建同志。朱建见项伯摇头叹气,就问他有什么事情。项伯就把项梁的意思,还有去见子房未果的事情说了一遍。朱建笑道:“请您先等等,让我再去见见先生。”项伯道:“你去了也不成,子房先生志在复韩,他无意于这个职务啊!”朱建就笑了笑,径直来见子房。
朱建见到子房后,就直言不讳地说:“先生可知道大将军为两件事而犯愁吗?”子房说不知道。朱建道:“自从陈王死后,楚国无主,楚地的父老都想让项将军自立为楚王,可是项将军却迟迟没有答应,就是想知道大家的想法。如果说将领们都拥护他自立为楚王,那么大将军就一定会答应做楚王的。另外大将军还想得到一位非常有影响力的人做军师,这样他才能一心一意地率领军队讨伐秦国,但是这两件事情都还没有做成,所以至今还迟迟未发兵攻秦啊!”子房就点头道:“哦,原来是这样。”朱建就又接着说:“可我私下认为:军师一职只有先生您才能胜任啊?”子房诧异道:“这是从何说起?”朱建道:“以先生的名望和影响力,如果去劝说项将军自立为楚王,他怎么能不答应?况且先生也想消灭秦国,现在不正是您大展宏图之时,您若是做了项将军的军师,那么您多年来灭秦的愿望不就也能实现了吗?”子房旋即明白了朱建的意思,就淡淡一笑道:“大将军是项燕之子,世代都是臣子,今日若僭越楚王,岂能服众?”
这一句话,就直接问得朱建语塞了,他不知道该怎么回答,就只好说:“即使大将军不做楚王,他也想得到先生的帮助呢?”子房明白朱建的意思,就笑道:“我志在复韩,不会久留在此!”朱建就大惊道:“先生胸怀济世安民之志,现在项将军正要举兵伐秦,正是建功立业的大好机会,先生怎么能离开呢?这难道不是看重沛公而轻视项公吗?”子房道:“我从下邳出来就是为了复韩,不料在留地邂逅了沛公,我们初次见面就已经说好了,等到他安定下来,我就要离去。现在沛公已经在大将军的麾下效力,前景必将大好,因此我就要离开他去完成我复韩的愿望啊!只是现在还没有找到合适的王位继承人,故而迟迟没有动身。”朱建又道:“先生还是看重沛公而轻视项公!我听说沛公以前生活没有依赖,也不置办农业,到处瞎凑活,因此他老爹多次责备他。这样的人,先生都能替他谋划事务,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