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季就把他们全部收编在册。这时丰邑城中的父老乡亲也都奔走相告,积极响应,他们还鼓动子弟来参军,军队就增加到了两千余人。刘季非常高兴,就率领大家向沛县进发。
在沛县,被樊哙鞭打的那两个官差,因为怨恨樊哙,一天就跑到沛县的大牢里,对魏采说了被樊哙无缘无故毒打之事。魏采听了吃惊道:“樊哙是抓捕的要犯,他怎么敢来到县中?”二人就把赵县令要召刘季回来举兵的事情告诉了魏采。魏采听了大惊失色,问这是谁的主意。官差就告诉他是萧何的主意。魏采惊得魂飞魄散,他害怕刘季回来,因为调戏吕雉而遭到报复,就道:“刘季是国家的要犯,自从在丰西纵徒后就做了强盗,郡守多次派兵捉拿。现在赵县令真是糊涂,怎么能听上萧何的话而重用刘季?若是这样,沛县就不是赵大人的了啊!”二位官差问:“你这话是什么意思?”魏采道:“你们想刘季、樊哙那帮人平素对赵县是不是令恨之入骨?他们若是来到城中,能听赵大人的话吗?若是赵大人对他们稍有龃龉,他们就会违抗命令,弄不好就要反目!”二官差道:“你为什么不把这话告诉县令大人?”魏采道:“我身陷囹圄,怎么能见到赵大人?”二官差道:“我们现在就去拜见县令大人,告诉他你有重要的事情,请他立即召见你。”魏采喜道:“如果沛县有美好的未来,都是二位的功劳啊!”
两个官差就来拜见县令道:“小的们偶从牢狱经过,魏采大人说有机密大事要禀报。”县令说他有何事。二人道:“他说非要见到您才敢说出口。”县令非常疑惑,就叫人放出了魏采。魏采来到府中见到了县令竟然长跪不起,悲切道:“我听说大人要叛秦应楚,还要召回刘季,这是真的吗?”县令道:“不错,是这样的。”魏采果断道:“赵大人,刘季是个什么人您难道不清楚吗?”县令道:“我岂能不知,但这次是我的决定,我要借助他的名义来号令全县的子弟。”魏采道:“‘掩耳盗铃’是自欺欺人的办法,‘负薪救火’是自我毁灭的开始。一件小事情都不能如此,更何况是国家大事?现在您自己掌管着一县的事务,主宰着全县人的生死大权,所以只要您担任起义军的首领才是最合适的,可是您怎么又要找一位别人担任首领?”
县令道:“你的意思是军队的统帅权应该由我来担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