汉,快住手吧!”樊哙就住了手,见那泼皮躺着装死,就道:“这家伙不经打,大概是断了气,不如把头割下当猪头肉卖!”说着就从肉案上操起一把宰猪刀。泼皮一听,一骨碌爬起来,和同伙屁滚尿流地跑了。惹得众小厮们都笑了起来。
樊哙就向老汉介绍曹参道:“这位就是大名鼎鼎的曹参,曹大人。”老汉赶紧拜谢。曹参扶起老汉。樊哙就把老汉请到家中,重新座好,就问他叫什么名字,为什么落到这般天地。老汉唉声叹气道:“我名叫陈贵,可自打娘胎里出来后就没贵过一天。壮士虽然今天救了我的急,但救不了我的命啊?”樊哙问还有什么难处。陈老汉哀痛万分地说:“我和陈三爷都是上阳里陈庄人,说起来还是一个祖宗哩。这小子只因和高贯是表兄弟,就横行乡里,胡作非为,到处放高利贷,还欺压百姓,不知有多少良家妇女都被他霸占了,庄上的人都怕他,谁也拿他没办法。今天好汉打了他,他怎会善罢甘休?其实那小子的目的不是为了要钱,而是另有原因啊!”樊哙道:“你老不用怕,有我老樊在,他不敢把你怎么样。你说吧,他有什么意图?”陈贵道:“只因老汉有一个女儿,陈三爷早想霸占。那小子就想了个诡计,去年借我三十钱,等今年还时,他却连本带息,非要六十钱,我没钱还他,他就常来纠缠,还说没钱就把女儿嫁给他顶帐。我怎么能把宝贝女儿嫁给他呢?他见我不答应,就带人来我家中抢人,小女从后门逃走,至今还躲在他娘舅家不敢回来。”樊哙夸他做得对。陈老汉又道:“最近县里要征集民夫去修路,我今年五十八岁,还有两年的服役期限,我若去了,陈三爷就一定来抢我的女儿,我没有办法就凑钱啊!可是怎么能凑够两千个钱哩!”樊哙问:“凑两千钱有什么用?”陈老汉道:“县里有规定,若是不去服役,可以交两千钱就能免役。”樊哙问曹参,是否有这事。曹参回答:“有!不过这是以前的规定,现在劳力少,怕是交了钱也不行啊。”樊哙道:“哥哥,官府为什么不抓那些害民贼去做更卒?”曹参道:“他们都有钱,怎么会做更卒?这样,你老的两千钱我来交,我再拿年岁大为由,想办法通融一下,你也不用再担心去做更卒了,我明天派人把钱送到你家来。”陈老汉见曹参如此慷慨,就扑通一声跪在曹参的面前道:“老汉我这辈子不能报答大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