疑就是摘到了天上的星星,哪有不高兴的道理啊?不过您的大恩晚辈可不好报答啊?”吕公见刘季这样一说,就高兴地扶起他说:“人生贵在相知啦,何言报答二字?”刘季大喜过望。
当晚,吕公回到家中,就把许配女儿的事情向夫人说了。吕夫人就问刘季是干什么的,多大年纪,是否跟女儿般配。吕公就把刘季的情况详细地介绍了一遍。谁知吕夫人听了就大怒道:“你这糊涂的老头子,不是常说女儿是富贵相吗?为什么却糊里糊涂地把她许给了一个不入流的亭长?”吕公道:“夫人不知,我今天仔细观察,发现刘季相貌奇特,贵不可言啊,所以才把女儿许配给他了。请夫人放心,我们吕家从此要显贵啦!我从年青时就给人相面,可从来没有见过像刘季的贵相啊!”吕夫人道:“刘季已是不惑之年了,年龄相差如此悬殊,这个坚决不行!我看赵县令的儿子,倒是青春年少,风流倜傥,不如把女儿许配给他。”吕公道:“我已经把事情定下了,岂能收回?”夫人却坚决反对道:“不行!刘季有帝王之相,我才能答应!”吕公笑道:“夫人说对了,刘季确实是个帝王相啊!”夫人惊讶了半天,可又反悔了,说:“就算他能当皇帝,也是不惑之年,我也不同意!”吕公就道:“夫人你可小声一点,不要害了未来的女婿呀!”吕夫人就放小了声音。吕公又道:“不惑之年算什么,晋文公六十二岁不也登上了王位吗?何况刘季正值壮年,正是创业之时啊。县令的儿子虽说锦衣玉食,人品相貌也不差,可是我观察,他就是个短命相,不几年就一定会夭折,咱们怎能把女儿嫁给他?”夫人就冷笑道:“你真是老糊涂了,听你这么说,刘季还真的能当上皇帝?简直是笑死人啦!”吕公无言以对,只好说:“这事原本就不是你们娘儿们知道的!”说完就一甩袖子走进了后堂。
次日清晨,在沛县大堂上,张苍和县令正在谈论事情。张苍说:“我这次来,是奉诏办一件非常重要的事情。”赵县令就问何事。张御史道:“朝廷要在丰邑城中建一座高台,皇帝今后出巡时要来此观光,请大人尽快召集全县的能工巧匠,还要置办砖瓦木料,我明日就先到那里去勘察一下地形。等选好了台址,就立即建台。”赵县令问:“大人,那么一个偏僻的地方,皇帝怎么会来此观光啊?”张御史道:“估计都是风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