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桂树和梧桐,还有一些好看的菊花。园正中有一个五角凉亭,早有人在里面准备了一些酒食。二人就坐下,然后斟上酒。这时月儿已升起老高了,四处一片通明。吕公此时心旷神怡,就对刘季道:“贤侄啊,我年轻时喜欢给人相面,今天见到了贤侄,见你长相奇特,似乎有大贵的迹象,今后你一定要好自为之啊!”刘季却不以为然地道:“老伯,我只是一个亭长,那能大贵?您还是不要取笑晚辈我了啊?”吕公就认真道:“王侯将相难道是天生的吗?伊尹、百里奚未遇时不都是普通人吗?可是他们后来都时来运转,就成了风云人物!”刘季颇感意外,说:“假如真像您老所说,我可不会忘记今日的相面之恩啦!”刘季虽然说着感激的话,可是心里根本没把吕公的话放在心上。
酒过三巡,吕公又问刘季家室及内人的情况。刘季顿时就非常羞愧地说:“提起这事真是羞煞人了!不瞞您老,晚辈的妻子曹氏为我生下一个儿子后就撒手人寰,至今我还是孑然一身喽!”吕公却惊喜道:“贤侄的妻子已经亡故了?”刘季说是。吕公就道:“那你为什么不再续娶呢?”刘季就叹气道:“以前家父常劝我要安心务农,多挣一些家业,可是晚辈自从妻子过世后,就心灰意冷起来,什么事情也都懒得再去应付啦,所以至今还是一个人过。”吕公就抛砖引玉道:“贤侄若遇合适的,还能再娶吗?”刘季回答:“哪有不娶之理?不过条件好的不敢问津,条件差的又觉得委曲了自己,因此就这样高不成,低不就,惭愧,惭愧啊!”吕公却喜上眉梢,就直截了当地说:“老夫的大女儿吕雉,虽说没有倾国倾城之貌,但也算是百里挑一吧,此女还有一点儿男儿的派头,老夫愿意将她许配给贤侄做妻,不知贤侄愿意接纳否?”刘季闻听此言,真是惊喜万分,就倏地起身道:“我刘季一介亭长,怎么能得到您的令爱啊?想必她是大家闺秀,您怎么能舍得下嫁?这万万使不得,使不得啊!”吕公却饶有兴趣地说:“哎,这是老夫我的意思啊,老夫颇有家产,我愿意拿出一半来,做你们的嫁资,你看如何?”刘季一听这话,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就道:“您老可不是喝醉了开玩笑?”吕公大笑道:“哪能拿婚姻大事开玩笑的?我是认真的。”刘季就连忙跪拜道:“晚辈何德何能,竟让您老如此器重?我能娶到您的女儿,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