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商、周三代的举措不沿袭,因为治国之道没有定术。臣认为治理国家最主要的就是要勤于思变。您现在建立了流传百世的郡县制,这时亘古未有的新体制,难道是那些迂腐的读书人所能明白的吗?况且淳于越他们所说的都是前代的旧事,那就更不足以效法了。东周之时,诸侯并起,群雄纷争,每个国家都把那些游说之士称作是贤人,因此百家争鸣,各抒己见。现在天下复归一统,车同轨,书同文,法令一致,国家百废待兴。臣以为:老百姓就应该安分守己地耕作;工匠应尽责尽职地做工;士兵就应该舍生忘死的为国开边守土;而官吏们,更应该按照国家的法律,不询私情地履行自己的职责。只有这样,天下就能大治。而现在所谓的学者们,只因自己读了一点古书,就寻章摘句,故弄玄虚,用浮华的言辞攻击国家的大政方略。他们本就不识大体,也不通时变,还常常信口雌黄,谈论什么效法古制,效法古制。臣以为长此下去,人们的思想必定会产生混乱,这种现象如果不趁早警惕,祸乱将由此而产生啊!”
淳于越和所有的博士们都闻言大惊。始皇帝却道:“分封制和郡县制都是旧话了,不过今天重新提起,也没什么。此事关系到朕的千秋伟业!你们下去再好好议一议,看看谁有高明的见解,然后写成奏章呈上来,朕还要仔细地斟酎一番。”群臣就齐声答道:“遵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