远,是个风景优美的地方。大家来到这里,结庐而居,开垦田地,就建起了一座美丽的农家小院。院子周围还种了树,安静幽雅,再加上民风淳朴,大家就和谐共处。随后张良又把师力子的家人也接了过来,他对待师母就像是亲生母亲一样。岁月悠悠,长夜漫漫,张良开始了他长达十年的隐居生涯。
一天黄昏,张良独自外出散步。此时秋风飒飒,原野上已是金灿灿一片。张良兴致勃勃地来到离住所不远的沂水河畔,沂水河不是很宽,但清澈见底,两岸风光旖旎。张良沿着河岸信步闲游,发现有一座小桥通到河的对岸,这座桥当地人称为‘圯桥’,桥体并不宽,是用木头搭建而成。桥的两侧树木掩映,处处都是琪花瑶草,斑驳陆离,美若金色的画卷。张良走上桥头,观赏风景,忽然传来牧童在牛背上信口吹奏管笛的声音。张良情不自禁地想起了家乡,想起了亲人,真是‘华实蔽野,黍稷盈畴。虽信美而非吾土兮,曾何足以少留!’
张良立于桥面,时而低首凝思,时而仰天长啸:他想秦国的统一战争虽然结束了,可自称功过三皇,德兼五帝的始皇帝却是一个不体恤民众疾苦的霸道之君,他先后一次次巡游,又丧心病狂地求仙,弄得山东的百姓怨声载道,这样一个民贼,怎能成为天下万民的统帅?必须在他还没有对国家造成巨大的伤害前先干掉他,可是经过一年的努力,却在博浪沙出了岔错,致使雄图破灭,结义兄长也已遇难。兄长说‘天下可以没有我,但是不能没有贤弟’这话始终让他不安。现在大老远来到这里避祸,自己也隐姓埋名了,还谈什么反秦复韩啊,看来心中的宏图大业也要变成泡影了。若如此长期沉沦下去,怎能能对得起兄长的在天之灵。张良想到这里,就陷入了茫茫的沉思之中……
“沧浪之水清兮,可以濯吾缨;沧浪之水浊兮,可以浊吾足。”忽然一阵苍凉悲壮的声音传来,打断了他的思绪。张良举目一看,只见一位身穿黄褐色袍衫的老翁拄着一副鹤首拐杖,步履轻盈地走上了桥头。等他露出头脸时,张良发现他银须霜鬓,超凡脱俗,如同神仙降临一般。老翁右手拄杖,左手抚摸栏杆,向远处环顾了一下,就一屁股坐在了桥头的栏杆上。不过此老接下来的动作令张良感到滑稽可笑:老翁坐稳后,翘起二郎腿,右脚的鞋子挂在脚尖上不停的晃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