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一瞬间知凉觉得这鸾鸟有些眼熟,就是不知道在哪见过。
“你不属于妖界之类,警告你一句,速速离去为好。”鸾鸟煽动它那时红时金的羽翼,尾部那一把羽翎让知凉觉得有些别扭。
“你能将我从屏风的封印中放出来,足以见得你不是平凡之物,速速道来,你混入妖界到底有何企图?”鸾鸟犀利的眼神看着知凉,却看不透她的本体,也无法洞悉她的心。
“寻人”知凉吐出两个字,手里把玩着屋内的放置的一柄玉笛。
“何人?”鸾鸟看到她这般平淡青云的模样,霎时间想起了以前的那个来过妖界的人,是她将它的灵与体分开的,但也是它心肝情愿的,为了妖界的安平。如今它的灵在屏风内,依附她的仙气养着,而它的体则在妖界入口处的那扇门里。镇着那恶妖的魂。
“我儿子。”刚吐出这句话知凉就意识到问题的严重性了,都怪忘忧那臭小子天天‘娘亲,娘亲’的叫个不停,这习惯一旦养成就很难改掉,现在就成了一个毛病了,要是让众仙知道了,又要谈论几百万年了,她一个人无端冒出个儿子来,确实不像话,想到这又突然想起修罗那常常调戏她的没皮没脸的妖孽来。
鸾鸟看她这副脸颊红润的模样,仿佛刚坠入情网的小姑娘,不像那个淡入清风的人,况且面容也不一样。所以也没在想了。
“你寻儿子寻到此处来作甚?本君又没把你儿子藏起来。”鸾鸟有些气,却又不懂何处来气,兴许是久未有人和自己说话,好不容易说上两句,人家还是来寻儿子的。越想越来气,索性耍起性子来,把脑袋别过一边去。
“我没问你这个,我问的是黑炎。”知凉看着这鸟耍起泼来毫不逊色碧竹那瘦老头儿。只是面对着这只鸟没有心虚,不像面对瘦老头儿那般理亏。
“不知道。”鸾鸟换着方向扭头,鸟喙撅得老高,眼里还有流露着‘就是不告诉你’的意味儿。
“你确定?我看着屏风也老气了许多,我想藿妈妈也想换一面新的了,再说了,谁愿意供着一面不能用的屏风呢?还不如借我的手换了好,你说是不是啊,妖君大人?”知凉笑得很妩媚,还用手中的玉笛在屏风上敲了敲以示警告。
“你……你……你……”鸾鸟气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