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遥是个信奉天道酬勤的人,虽然他老婆好像一直在打他的脸。
之前投资服装厂的事,是他的主意,也是他去周旋的。股份占额不多,不用她参与经营,顺利是正常的。
如今做的这个品牌服装,说实话他不是特别有底。
一是他对服装市场不太了解。他是看黄厂长愿意办这个事,才相信真的有市场。
办品牌是许承喜一直念叨的梦想,是她前二十几年里,算得上唯一认真付出过的事。为了做衣服也熬过夜,也扎过手指头,甚至还为它去上学。要是让她再沉淀两年,把她的劲儿给沉淀没了怎么办?
他之前是心下一横,做了就做了吧,反正货是自家服装厂生产的,亏也亏不到哪儿去。最多就是不赚钱。
二,也是他最担心的,就是她能不能管住下面的员工?
宋遥觉得她虽然性格娇纵一点,但心地纯善。服装厂的女工不停地干活儿,她都于心不忍。到时候员工犯了错随便哭一哭,她能狠得下心去说,去骂,去罚吗?要是轻轻揭过,后面还怎么服众,怎么管理?
但宋遥也没想着让她去改,他想的给她找一个专门做管理的副手。就是第一家门店的店长。
黄厂长推荐的那个幸亏承喜自己没看上。他不太愿意黄厂长插手销售的事。
他认识的又都是卖钢材设备这类的男人,肯定不合适。但也托了人打听,现在刚回来,准备过两天去问问情况的。
没想到她自己就把店长定下来了。貌似阴差阳错还在内部搞了制衡?许承喜自己是想不到这一步的。他笃定。
宋遥琢磨半天,只能叹运道如此。
梳妆台前,许承喜给脸上抹了护肤品还不够,又照着美容杂志上的方子,从厨房搞了一堆东西。一边和她妈斗嘴,一边把碗拿回来,用勺子调和调和,准备敷脸做面膜。
她抱怨最近跑出去太勤,看着有点黑了。
宋遥条件反射地说没有黑,是她的心理作用。一边纠结,要不要找那个店长也聊几句?
聊一聊,他安心些。但又担心店长会觉得许承喜说话没份量,后面容易起二心,压不住……
大拇指突然被一只小手抓住,他低头一看,是女儿许怀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