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九点半, 秦橼光着脚站在冰箱前,试图给自己整点夜宵。
她最近换了个厨师,是个西班牙人。
但秦橼大概和西班牙犯冲, 这位来自伊比利亚半岛的专业营养师已经连续三天晚上给她做不知名绿色糊糊配自制粗粮面条当晚饭了。
健不健康先放一边,真有点难以下咽。
秦橼在她做饭时观察了一下,一切操作的起点全是日的一声打成糊糊,导致她现在听到破壁机的声音就有些牙酸。
资本主义世界的人工就是这么金贵, 不住家的私人厨师最多只负责把餐碟端上桌,然后立马走人,根本没时间听雇主的餐后评价。
其实雇主压根就没吃完。
原本秦家有位用惯的厨师跟她一起来了美国, 但是自从她决定休学到处旅游后, 闵秋女士就把厨师叫回去了。
理由是反正秦橼两个月都不在纽约, 闵女士十分想念这位厨师做的龙虾。
秦橼含泪送走了更适合中国宝宝体质的家厨,从此开始了找私厨、不好吃、辞退、找私厨的循环。
嚼完一盒蓝莓还是很饿的秦橼看着一冰箱的食材,打算明天找厨师姐姐商量一下能不能换个菜单, 手机上刚好弹出刑白桃的消息。
刑白桃:叶嘉要结婚了!!!她想请你来参加婚礼,姐妹!速回!
看见这句话的秦橼第一反应是:你是说我有席吃了是吗?
刑白桃这么多年来一直和她联系频繁,两人一起交流吐槽和八卦,逢年过节互相寄点小礼物,今年春节假期还约着一起去芬兰看了极光。
但毕竟隔着时差, 偶尔回复不及时, 睡一觉醒来对面已经发了30条未读消息,秦橼一条一条回过去,再等刑白桃醒来继续, 像轮流站岗一样。
自从刑白桃上班以来,刑白桃一回消息,秦橼就知道她开始摸鱼了。
秦橼关心了一下大洋彼岸的苦命打工人今天怎么没开早会, 刑白桃立刻一套问候部长和经理的祖宗十八代的连招起手,十分钟后才把话题绕回叶嘉的婚礼。
刑白桃:叶嘉同志真是永远走在我们这几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