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离开了。” 林奈面色毫无起伏,“多谢言队,不过我们现在还需要休息,就不留你了。” 碰了一鼻子灰的言队长,纵使有再多的情绪现在也不能发作,何况本就是他救人不及时,被人抢白也是应该。 他敬了个礼,便向门口走去,“让季甜醒后给我打电话,我有很重要的事和她商量。” 林奈没有作声,目光仍旧落在身旁的女人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