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向了程黎平,说:“你和程红彬从小一起长大,关系比较好,如果在墓地能等到程红彬,尽量协助我们警方的工作,劝他投案自首。”
程黎平点点头,没有说话。在市局食堂吃了点早餐,程黎平给老妈打个电话,说自己以前的老朋友来黎城了,自己先陪他玩两天。
杜德永站在小花园里,踩着地上的积雪,叹了口气,说:“以前杜局长在任时,千方百计想调市局来,现在他去了政协,这地方我来了也不习惯。”
程黎平从兜里掏了一包烟,递给杜德永一根。
“又是喜鹊,你这档次能不能提高一点。”杜德永不满意的说。话虽如此,但他还是美美的抽了一口。
程黎平也点了根烟,故意问道:“哪个杜局长?”
“杜德仲啊,前任市局局长。”杜德永说。
程黎平笑道:“是你哥啊,怪不得。”
杜德永撇了撇嘴,道:“怪不得什么,我比他还大一岁呢。不过啊,我们俩还真的没关系。他是本地的,我老家福泉的。”
程黎平有点诧异,笑道:“不是你兄弟,你感慨个什么劲?”
杜德永掸掸烟灰,说:“我感慨市局没人才啊。你看看马队长的表现,说的全是废话,监控里的情况是个人都能看得懂,哪儿还用他来解说。讲了那么半小时,最后还不是一句话,让你去劝降。”
程黎平无奈的笑了笑,一个字也没说。
杜德永蹙起眉头,道:“其实,这案子有几个很明显的疑点,如果是杜局长带队的话,肯定能发现。”
程黎平意味深长的“哦”了一声,看着杜德永。
杜德永挥挥手,说:“你想想看,如果我是程红彬,既然下定决心要找孙兴报仇,干吗还藏着掖着隐藏自己的身份?大大方方把脸漏出来,让摄像头拍到又有什么关系?再说了,警方内部的通报上说,程红彬团伙持有杀伤力很大的枪支,他们干吗还费那个劲用绳子勒死受害人,直接一枪爆头不是更解恨吗?还有,程红彬早不动手晚不动手,非得等到要祭拜父亲的时候动手,这不是明摆着让警方来抓他吗,那他还怎么给父亲烧香磕头呀?”
一口气说完这些,杜德永心里好像舒坦了一些,没等程黎平接话,杜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