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难怪喝醉了把飞月摁在床上也只会对飞月教条。
想到那晚,他的心情也很复杂,又酸又气却又想笑。
飞月睫毛颤动了一下。
伊鹤立时察觉看向飞月,再次恢复往日的乖巧。
飞月睁开眼,看到了伊鹤和龚煌泽海,笑了。
这两个爱徒只有在“看管”她时,才最和谐。
“师尊。”伊鹤又将自己的位置退回最初。
飞月微露一丝疑惑,小鹤怎么突然又保持距离了?
难道因为小海在?
飞月转脸,看龚煌泽海,小海怎么和涅法天一样游神了?
“小海!”飞月伸手在龚煌泽海面前打响指,“啪啪啪。”
“回来了回来了!想谁呢?”
龚煌泽海回神,猛地看到飞月,脸瞬即炸红。
飞月笑看他,剑指划过他面前,立时,摩诃霸气的剑身横在龚煌泽海面前。
伊鹤瞬即了然,落寞地垂下脸。
飞月对他和龚煌泽海的爱,果然是一样的。
龚煌泽海还有点懵,怎么回事?
“摩诃归你了。”飞月说。
龚煌泽海再次懵,这次,是因为惊讶。
飞月挑眉:“小海,你怎么傻了?”
飞月伸手,想戳龚煌泽海的脸。
“啪!”忽的,她的手被人霸道握住,转脸,竟是小鹤。
伊鹤依然低垂脸庞,轻语:“师尊,请不要调戏大师兄。”
噗!又来!
飞月看看抓着自己手的伊鹤,现在到底谁调戏谁?
飞月坏坏一笑:“小鹤,你打算抓着我的手到什么时候?”
伊鹤长发一颤,匆匆收回手,叹气,师尊,还是有点坏。
飞月再看小海,今天小海也有点不对劲。
不管了,北寒他们应该快来了,不能浪费时间。
直接撸袖子抓起龚煌泽海的手,放在摩诃的剑身上。
摩诃全身红光一闪,立时剑气划过龚煌泽海的手心,鲜血瞬间染上摩诃剑身。
“嘶!”龚煌泽海终于回神,狂喜地起身。
他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