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吧,他比您想像中的要厉害很多。”陆清漪扶外婆,“我们要做的就是听他的安排,不给他添乱。”
陆岚也道:“妈,我们听霆舟的话吧。”
“对,我们要相信他。”陆清漪看了一眼郁霆舟,满眼的倾慕。
郁霆舟把手里的存折还给了外婆,让她拿好:“外婆,您的辛苦钱自己拿着,不要再给他们了,人心不足蛇吞象,你永远满足不了他们。清漪,一会儿把门关上,不管外面发生了什么事情,你们都不要出来。”
外婆看着手里的存折,点了几下头。
陆清漪把外婆扶回了客厅里,他们祖孙三人就听话的待在了客厅里,并按郁霆舟的交待把门给关上了,把外面的一切都交给了郁霆舟。
陆同和李秀娣见状,不明所以。
陆同上前想往客厅走去,郁霆舟挡在了他的面前。
他人高腿长,比又胖又矮的陆同高出了一个头,在气势上就比不是郁霆舟,在他的面前就像小矮人一样。
“你让开!”陆同伸手去推开郁霆舟。
郁霆舟却扣住他的手腕,一拧,反转,就把手臂反剪在了陆同身后,只听到关节咔咔做响,疼得陆同哇哇大叫,脸色涨红。
“你只要敢往前走一步,我就折断你的手!要不试试?”郁霆舟说着又加重了一份狠劲儿,更是惹得陆同叫得更加凄惨,仿佛如杀猪时般的哀嚎。
而李秀娣听到老公的惨叫,也是白了一张脸,并伸着手指颤抖地指着郁霆舟,说着底气不足的话来:“你可知道,打人是犯法的……你赶紧松开我老公!否则我就是报警了!”
“好啊,你报啊,等警察来了,我看你们挪不挪车。”郁霆舟轻笑,一切仿佛已经在他的掌握之中。
“你——”李秀娣气结,好像对郁霆舟是无计可施。
她眼珠一转,突然就坐在了地上,手舞脚蹬,放声大哭,并念道:“来人啊,打人啦……打死人啦……我也不活了……”
李秀娣完全就是一个市井泼妇一般,就坐在地上又哭又闹的撒泼,看得郁霆舟心里一阵恶寒。
郁霆舟从小到大生长的环境哪里有像李秀娣这样的人,这完全是刷新了他的认知。
这种人完全是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