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霆舟和陆清漪一起出了卧室门,又遇到了和梁子韵一起的郁泽澔,四人相遇,总有火花。
梁子韵伤势并不影响她走路,可是郁泽澔却非要扶她。
“霆舟哥,清漪姐,早。”梁子韵主动微笑和他们打招呼,好像昨天晚上发生的那不愉快的事情根本不存在一样。
陆清漪也是佩服梁子韵的心理素质的强大。
不过也是这样,能对有妇之夫如此执着,那可不是一般的强大。
“早。”陆清漪也是巧笑倩兮。
郁霆舟顺握住她的手,十指相握,带着陆清漪便下楼去。
而陆清漪也顺势用另一只手挽住郁霆舟的手臂,整个人都依靠着他,两人如此亲密,仿佛也是在无声宣告着她对他的拥有权,最重要的是郁霆舟一点也不排斥。
梁子韵把这一切看在眼里,心里沉重难受,每看一次,就觉得心如刀割,生不如死。
她的落寞与伤痛,也只有郁泽澔看在眼里,而他却不能替她痛,也让他心如刀割,生不如死。
“子韵,我们走吧。”郁泽澔不却触碰她的伤口,而是转移话题。
一行人都到了餐厅坐下,沈之意和郁长空都差不多快结束了。
“你们慢慢吃,我先去上班了。”沈之意用纸巾优雅地擦了一下唇角,又看了一眼郁长空,“我先走了。”
“嗯。”郁长空闷闷应了一声。
可能是昨天晚上郁霆舟说的那些话他听进了一些,所以今天和沈之意相处时,脸色也没那么脸看了。
“妈,您先别走。”郁泽澔出声阻止她。
“泽澔有事吗?”沈之意刚要起身,又坐了回去。
“爸,妈,昨天晚上子韵的事情还是要说清楚,我不想子韵被人欺负却还咽下委屈。”郁泽澔一心想替梁子韵讨个公道,“你们都在,可以主持公道。”
郁泽澔把昨天晚上发生的事情简单地说了一下。
郁霆舟冷眸扫了过去:“泽澔,你确定要这样?”
“二哥,我想换成是二嫂,你也不想二嫂受委屈不是吗?”郁泽澔打着比喻。
“的确如此,那你说你想怎么样?”郁霆舟轻放下了勺子,盯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