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他?
可是回应他的只是包厢的关门声。
慕祁风看着睡在沙了上的夏心蕾,觉得这真是天大的难事,扶额叹息。
可是既然他输了,也只有他和她了,他也只能把夏心蕾送回去。
慕祁风穿上西装外套,把她从沙发上扶起来,她因为睡着了,加上又喝醉了,整个人都是软的,根本无法行走。
试了几次,慕祁风只好放弃,蹲下身去,让夏心蕾小心地靠在他背上,然后背起她离开。
出了酒吧,任冰已经开车等待在那里等待着慕祁风。
她看到慕祁风出来,又看到夏心蕾:“慕总,夏小姐又喝醉了?”
“睡过去了。”慕祁风在任冰的帮助下,把夏心蕾放下来。
可任冰明明闻到夏心蕾身上的酒气,但慕祁风却替她隐瞒:“夏小姐又折腾你了?”
“老郁的事,我帮他送蕾蕾。”慕祁风把夏心蕾安躺在后座上。
慕祁风则坐到了副驾驶位置,任冰也上了车,把车驶离开了酒吧,她知道夏心蕾的住处,所以不需要慕祁风指路。
到了夏心蕾所在的小区,任冰建议他们两人一人一边扶着夏心蕾上去,慕祁风还是坚持背她上去,反正刚才也背她出了酒吧,也不差这一会儿时间了。
慕祁风把夏心蕾安放在床上,还是任冰帮她清理了一下,换了衣服,可以让她睡得更舒服。
慕祁风则坐在客厅的沙发里等待着任冰处理完后再送他。
他随意地躺在了沙发闭眸休息。
任冰把夏心蕾的卧室门轻轻带上,出后来看到慕祁风好像是睡着了,也不知道要不要开口打扰他。
“慕总……”任冰试着叫他。
今天慕祁风也喝得不少,虽然只是用了半个多小时,但已经够他睡下了。
慕祁风没有反应,任冰只能去取了一床薄毯来给他盖上。
任冰盯着慕祁风的俊颜,长睫下晕染着的青色阴影……她在心里微微叹息。
第二天一早,夏心蕾又是在一阵阵的头痛中醒来,而且喉咙很干疼,仿佛被刀子刮过一样。
她坐起身来,揉了揉自己发胀的太阳穴,忍着痛意赤脚从卧室里出来,径自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