削破流血的手指直接就含到了嘴里替她止血。
指尖被温暖包裹,心灵也受到了震动。
陆清漪下识的反应是先看了沈之意一眼,郁霆舟当着他妈妈的面含她的手指,这么暧昧的举动让她无法淡定,白皙的脸蛋直接就红透了,耳根子都在发热。
“我没事的,你可以松开了。”陆清漪相当的不自然,不想在长辈面前这样尴尬。
郁霆舟松开她的手指,把嘴里的血水吐掉,可刚吮掉血水的手指又冒出血水来了。
陆清漪去扯纸巾想要把手指上的伤口包裹住,却被郁霆舟一把握住了手:“纸巾不干净。”
他扭头看向一旁跟着担忧的沈之意:“妈,去拿一下小方巾来。还有叫阿坤来看看。”
“好。”沈之意转身去了洗手间取小方巾。
陆清漪试图抽手回来:“不用叫芮医生这么麻烦的。小伤而已。”
“削苹果不是小事吗?还把手指削到了?怎么这么笨?”郁霆舟嘴里说出的都是责备的话,但却不乏关心的急切。
“我……我没注意嘛。”陆清漪抱怨着,“你以为我想削到手吗?很疼的。”
郁霆舟接过沈之意递上来的方巾,替她把手指包裹住:“活该。”
明明是骂人的话,可为什么听起来这么甜?
陆清漪觉得自己是不是有受虐潜质。
“别骂漪漪了。”沈之意替陆清漪说话,“还不是你要偏要吃苹果,你不吃不就没这么回事了吗?还怪漪漪?你自己的责任最大。”
“妈,我想吃苹果和她削苹果受伤没有必然联系。说来说去都是她笨。”郁霆舟看着血水慢慢浸染着白色的小方巾。
“阿坤来了没有?”郁霆舟问。
本来还要责备郁霆舟的沈之意道:“阿坤说很快。”
节奏已经被郁霆舟打乱了:“催一下。”
沈之意正要再打电话催的时候,门被从外面推开了。
芮坤一脸着急,走路带风:“出什么事了?”
“漪漪的手指削到了。”沈之意道。
“伯母,您回来了?我妈还念叨着您。”芮坤这才注意到沈之意,笑得眸像新月,“伯母,您还是这么漂亮。比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