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中透亮。
随后,他放开了她的手,但身体依旧保持着倾压她的姿势,特别是威胁着她的长腿,完全没有挪开的意思。
这个男人真的是太太太恶劣了!
陆清漪暗自深吸一口气,一手抬起手来拉着他落在裤腰外的那一角衬衣,一手则抚上他的真皮腰带。
她长这么大,真的没有和一个男人如此暧昧不清过,甚至要帮一个男人把衬衣给扎回裤子里,如果一个不小心碰到什么不该碰的地方……这等亲密的事情不该是两个陌生男女之间该有的行为。
陆清漪脸皮薄,早已经面如火烧,连带着纤纤素指都禁不住地轻颤着。
“胆子不是挺大的吗?怎么,不敢了?”郁霆舟长眉上挑,薄唇角勾着一丝玩味的笑弧。
她不过就是一只纸老虎,表现得好像无所谓的样子,可是这么一吓后,就再也藏不住内心的真实反应了。
陆清漪看着他那张迷死女人不偿命的俊脸,内心有一万头草泥马呼啸而过……
“别逼我哦。”陆清漪感觉自己嗓子眼处有些堵得慌。
“是我在逼你还是你在逼我?”他一直是那个站在局外看着好戏的人,在他的眼里她像跳梁小丑一样滑稽吧。
她不就是求着他追着他娶她吗?就一直拿这个梗涮她?有意思么?是男人么?
“是,是我逼你!你就很得意吗?”陆清漪也觉得受够了,觉得自己像被他玩弄的一只小白鼠,“松开!”
“可忘形的人是你。还让父亲做主把你嫁给我?”
“我知道我父亲办不到,这么说不过是为了隔应他而已!”陆清漪是故意给父亲难堪的,她就是气不过楚威远事事优先考虑楚文茜,替楚文茜着想,而却把她当做利益的棋子。
“你父亲是谁?”他追问她。
“我不承认他是我父亲,他也没有资格做我的父亲,所以我没有父亲。”陆清漪现在还不能暴露自己的身份。
“嘴硬。”
郁霆舟再掌心扣住她的柳腰,就这么突然地封住了她的唇。
陆清漪本能地睁大了眼睛,伸手要去推他,却被他给抵死在了墙壁上,吻得更深更猛烈,狂风暴雨般袭来,轻易地就让她意乱情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