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东篱的目光,还时不时的看向林氏,似乎在问林氏该怎么办。
林氏一脸不争气的看着常子阳,心中憋了一股气,暗暗的恨上了沈东篱。
农庄那边传来的消息是沈东篱性子比李氏还要懦弱,平时连大声说话都不敢,现在哪里是这副样子,口齿伶俐得很,一看就是不好招惹,不能吃亏的主!
农庄里的那些人真的一点用都没有,白吃白喝养了他们这么多年,看一个人都看不准!
林氏越想越气,脸色也有些难看起来,在常子阳又把目光看过来的时候,林氏忍不住狠狠瞪了一眼常子阳。
这一瞪在林氏和常子阳看来并没有什么不妥,但是在灵堂那些看不真切的人看来,却是有些眉目传情的味道。
那些人顿时把探究的目光放在了林氏和常子阳的身上。
好在林氏反应颇快,发现那些人将注意力放在自己身上后,就马上上前一步,拉起沈东篱的手,一脸歉意道:“东篱啊,是二娘考虑不周。你母亲之前身子一直不大康健,我担心你母亲旅途劳累,可能在常管家面前时常唠叨,便让常管家上了心。”
“是啊!是啊!”常子阳忙配合道:“二夫人时常在小的面前念叨夫人身子不好,小的也就只顾着关心夫人的身子了,所以有思虑不周的地方,还请的夫人和大小姐责罚!”
沈东篱面色不变,心中却是冷笑一声,林氏和常子阳这么一唱一和,就把故意让她们母女难做人的事情给遮掩了过去,这么会说话的嘴巴,前世说不出好听的话的母亲和懦弱的自己又怎么可能是她们的对手呢?
“常管家在侯府里做事这么多年,为侯府尽心尽力,没有功劳也有苦劳,不过是些许不周到的地方,哪里需要责罚?”说着,沈东篱微微眯起眼睛看了一眼沈盈雪,刻意放低声音道:“更何况,我今儿才刚回侯府,还没去给父亲跪拜,便因为小事将在侯府伺候了十几年的管家给责罚了,岂不是让众位夫人觉得我眼皮子浅容不下人,刚进侯府便拿着常管家耍侯府大小姐的威风?”
沈东篱说话的声音低,远处在灵堂的人听得不真切,但足够林氏和沈盈雪等人清楚明白的听到。
听了沈东篱的话,林氏和常子阳的脸色都很是难看,沈东篱这话中的意思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