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沈东篱道:“没见过世面的乡野丫头就是什么都不懂,你可别丢了我们侯府的脸面。”
担心自己女儿吃亏,李氏轻轻拉扯着沈东篱,把沈东篱往自己身后拉了拉,然后对林氏道:“这个道理我们自然是懂的,这个是盈雪吧,没想到也长这么大了,我记得妹妹还有一个孩子的,在哪儿呢,怎么没有见着?”
“我弟弟是侯府的小世子,自然是不能随意离了灵堂的!这个规矩你都不知道吗?”沈盈雪又是冷哼一声,脸上丝毫不掩嫌弃。
李氏一脸的尴尬。
“我与母亲久不入京,这些规矩自然是不懂的,但是我们便是再不懂规矩,也知道尊敬长辈,你母亲尚且要喊我母亲一声姐姐,你身为晚辈,不但不见过我母亲,还对我母亲横眉冷对,你这又是哪里来的规矩?”
沈盈雪的脸色顿时难看起来,她抿着嘴巴,一脸气怒的看着沈东篱,正要发作,却见沈东篱又冷声道:
“再者,父亲英勇救驾,是我们侯府可求不可得的福气,我们心中为父亲感到自豪,但是躺在灵堂里的毕竟是父亲,我身为子女,一时忍不住悲恸又如何了?百善孝为先,二妹妹你这般轻描淡写,还嫌弃我尽孝,敢问二妹妹是何心思?难不成觉得……”
“东篱啊,你还没拜见你的父亲呢,要不先去拜见一下你的父亲吧!”林氏忙截了沈东篱的话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