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陵便是楚国的经济中心和政治中心,繁荣程度可见一斑。
此时的秣陵县,已经从战乱中恢复,县中来往贸易的人众多,集市也是十分热闹。
街道上出现一队秦兵,正在押着几个儒生和术士打扮的人在路上行走。猛然间,其中一个术士打扮的人挣脱押着自己士兵,右手袖子一挥,士兵周围瞬间出现一道白雾,其余的儒生和术士趁乱准备逃走。这队士兵为首的将领,纵身一跃,来到正在逃走的术士面前,举起长矛劈向术士,术士抵挡不住,被劈得往后飞向兵队那边,倒地不起。这位将领将长矛向空中一举,一个墨色气罩在兵队上空生成,笼罩数丈,儒生术士都被这个墨色气罩阻挡了逃走的去路。
这支兵队重新整顿了队伍,那个制造慌乱的术士,直接被将领挑掉了手筋,双手垂下,鲜血淋漓。这位将领对围过来看的人朗声道:“陛下下令,民间不可私藏学术书籍,不得以术犯禁,敢犯者,包庇者连坐!”
说完,押着儒生术士继续前行,周围百姓惧怕秦军暴戾,敢怒不敢言。一旁的沈醉和子衿也看到这一幕,沈醉眼中有愠色,沉默不语,子衿拉了拉沈醉的衣袖,小心翼翼道:“先生,我们走吧。”
沈醉转身,带着子衿去往客舍方向。在沈醉转身那一刻,那位将领也转头,看向沈醉的背影,若有所思。
沈醉带着子衿来到一家客舍,向掌柜要了两间房,胖乎乎的中年掌柜为难道:“客官,我们店里只剩一间房了,要不你和你夫人住一间?”
子衿瞬间满脸通红,沈醉尴尬道:“掌柜,她是我的胞妹,但毕竟男女有别,有很多地方不方便,谢谢掌柜,我们再去其他客舍问问。”
胖掌柜看着这对面容不太相似的兄妹,缓缓道:“客官,这几日会稽郡不太平,不少商旅贵人,都打算渡江去北方避难,如今秣陵县聚集了很多商旅贵人,其他客舍,估计也人满为患了。”
沈醉有些尴尬,看到今天的情况,也明白掌柜说得是实情。
胖掌柜见沈醉犹豫,趁热打铁道:“剩下那间房,是上等雅间,分内外两室,我可以让人把外室的坐榻收拾出来,放上垫子和被褥,这样就有两张床了,不过嘛,就是。。。。”
胖掌柜举起右手拇指和食指,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