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可能制造出那么强大的心魔。
老顾看了一眼沈醉,问道:“沈醉,你之前知道巫祝吗?”
老顾突如其来的问题,沈醉先是一愣,然后回答道:“你和老潮在灵界那段时间,顾夕和我讲过。”
老顾继续问道:“你有学过术法吗?或者说你有什么天生的异能?”
沈醉很快回答道:“没有。”
伏先生看向沈醉,扶须而笑,然后对老顾道:“顾小友,你们刚才在灵界中,灵识都有损伤,不妨先各自调息灵识,后面的事,我们再从长计议。”
老潮已经和顾夕吹嘘完自己的光辉事迹,转头对老顾道:“伏夫子说得对,等我调养好,再回去找那家伙大战三百回合,道爷这次要用那逍遥游,让他知道知道什么叫鲲鹏之力。”
伏先生笑着对老潮道:“可是当年蔺且先生所写的那本《庄子-内篇》?当年蔺且先生在稷下学宫编撰庄子的书籍,我有幸拜读过,受益匪浅。”
老潮挠了挠头,有些尴尬道:“那本在天师府老天师手里,哪能到我手上啊,我就说说而已,伏夫子别介啊!”
顾夕嘲笑道:“老潮啊,牛皮吹破了吧。”
沈醉对伏先生道:“伏先生,那把剑我要怎么归还与你?”
伏夫子对沈醉摆手道:“湛卢既然与你有缘,那就留着吧,你未曾学习过凝聚物灵的术法,就不用归还了,说不定以后用得着。”
沈醉有些歉意,看向老顾,老顾冷冷地道:“伏先生说送你的就留着吧,我那本《六韬》你也留着。先这样吧,我和老潮先休养灵识,后面的事我们过几天再说吧。”
老潮拍了拍沈醉的肩膀,笑道:“沈醉,大恩不言谢,我欠你一顿酒。”
连续两天都在下雨,书屋的今天也得冷清。
沈醉照常打理书屋一层,只是今天没什么人来,便清闲了很多。沈醉坐在看窗边的位置,看着书屋外头的雨,愣愣出神。
道士消失的时候,沈醉的心湖出现了道士的声音。
“沈醉,你做一件事情,首先考虑到别人,但你有没有想过被人是否愿意接受,或许你的这些泛滥的善意,对别人来说,是一种负担?”
“你刻意隐藏的东西,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