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一鸣却看出来,他是强忍着内心的痛,装作云淡风轻,
“兄弟你走了我多没意思啊,以后都没有人和我打球了,再说,我们的铁三角不是散了吗?”
顾随风没有说话,肖曼曼似乎为了化解这冷到谷底的气氛“随风哥哥,那你一定要照顾好自己!我和我妈说了,等我高中毕业,我也考美国的大学,你等着我去找你哈!”
许一鸣和顾随风从小一起在军委大院长大,两人又都是独生子女,从小亲如兄弟。知道事已至此,也只能支持他:“兄弟,保重,一定要好好的回来,你看你这么瘦,去那边别被外国人给揍了啊!”
“你别满脑子就是打打杀杀的,没个正经,人家是去留学,哪像你,学也不好好上,整天跟个混混一样!”肖曼瞪了一眼许一鸣。
看着他们两个拌嘴打趣的样子,顾随风嘴角有一丝上扬。好在,一直有这样的好朋友陪在自己身边,渡过最艰难的日子。
顾随风坐在后座,看着许一鸣熟练地驾驶着吉普车,向北戴河开去。吉普车卡带里的歌唱着:“我浑身伤痛,跋涉万里,疲惫地寻找,只为来与你相遇......”
顾随风想,这一辈子,母亲对爱情的绝望,让自己也许无力再相信爱情,还是终究将有那么一个人,会完全地理解自己,与自己相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