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引起别人的注意,但却能够让明邝和林逸一直天真地以为黄金就是在此处,到时候一旦查起来,两人必然扑个空,这样不是更好么?为何要主动把黄金不在此处的消息透露给两人呢?
一时间,阴谋诡术如同厚重的阴云一般扑面而来。至少明邝是不愿意相信事情会这么简单。
看着明邝在原地踱步深思的模样,林逸清楚他的习惯,所以也不打扰,就在一旁默默等待着。
“走,我们去城外他们藏箱子的地方!”明邝的情绪一下子又正经起来,好似完全恢复了精气神,他觉着此前两人都是被动,这几日的调查,他们好像一直都在跟着齐浪等人而行动,现在阴云密布,思绪混乱,他干脆想要换一种思路。
光说今日这事,先暂且假设齐浪等人是真的在运黄金,只不过是用了某种手段让他人不易察觉,现在他们身处的仓库没有任何问题,黄金的确不在此。中途林逸一直跟着,也没有发现任何奇怪的地方。
那整件事情中就只剩下了原先放置黄金的仓库。
林逸一下子被明邝的想法给点醒,原先脑海中杂乱无章的脉络,开始有了少许清晰的雏形。
他开始顺着明邝的思路,一路想下去,提出有可能的想法,比如齐浪等人只运了箱子,但黄金其实并未移动,依旧安然无恙地放在木屋里面,也不是没有这种可能。如果说,他们在运送箱子的同时,将黄金移动到了另外一处应该是不大可能的,一共就那些人,林逸全程都跟着,并未发现人数有太大的变化,除非他们能隔空取物。
而这些,正与明邝的想法不谋而合,两人一时间精神大振,暂且先将气馁与颓废全然抛诸脑后,匆匆去街上的马厩买了匹马,带着林逸直奔城外木屋。
熟悉的两人又同坐一匹马,再一次共同行动,为了安全起见,明邝的双手不顾世俗眼光地抱在林逸腰间,如此两个年纪轻轻的少年,意气风发地令人羡慕。
路上,他还担心林逸会自责过了头,不忘安慰几下:“放心好了,此事应该还有转机的。只要我们把木屋给弄清楚,问题说不定就都迎刃而解了,到时候再碰上齐浪,不管他后面站着的是什么人,咱们都可以非常有底气地给予他甚至整个齐家致命一击。因此,光靠我一个人可不行,你可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