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信?你自己好好看看吧!”
嘲讽声不绝于耳地冲击着林逸,他发疯似的掀动箱子,把里面的布匹扒了一遍又一遍,可除了布匹以外,能够发现的只有零零散散的几粒老鼠屎而已。
“怎么会这个样子呢?如果这箱子里面不是黄金,那他们那些奇怪行为又该如何解释……”远处传来的讥笑声使得林逸的语调不受控制地降低,全身已经麻木地看向明邝,委屈得像是一个做错事情的孩子。其实就连明邝也没想到,一向坚强的林逸在这一刻情绪会肉眼可见地崩溃。
明邝虽然并未亲眼见到那些林逸口中所谓的“奇怪行为”,但看着齐浪从容得意的模样,他心里也差不多有了数:“只有一个解释,那些行为,都是他故意表演给我们看的……”
对于这个答案,齐浪没有继续嘲讽或是反驳,给二人送了一个模棱两可的笑容后就转身离去。
这不走不要紧,一走,把精神高度警惕的两人弄得是一头雾水。
明邝双眼圆圆地瞪着,不免心想:“就这么走了?把他们两个活生生的人当做完全看不见一般,直接十分干脆地就走了?除了嘲讽几句话之外,几乎什么事都没做,这是做什么?吃饱了撑的么?”
林逸当时都已紧握长剑,随时准备厮杀战斗,却不想齐浪直接以离开来拒绝。
两人都是一头雾水,完全搞不懂这个齐浪是在莫名其妙地搞些什么东西。
在他走后,林逸并不打算轻易放弃,把大半个仓库的箱子都开了个遍,翻找许久,以至于木墙、地砖等地他都仔细勘察了一番,依旧没发现黄金。
印象中,林逸好像今日这还是头一回替明邝把事给办砸了。虽然明邝和他说明白了数遍,自己不会就此而责备他,但这头一回的冲击力可不小,林逸的内心还是在深深自责的。
而明邝则更多的是在思考,他觉着非常奇怪。
如果说齐浪让小柔栽赃自己是为了报复,那转移箱子这事,到底是为了什么?
难不成仅仅是想要再好好羞辱明邝一番么?耗费这么大的人力物力陪他演了一场戏就为了这个?
还有,如果齐浪真的是故意表演给他们看的话,为什么不直接留下许多府卫在此看守,让旁人靠近不得,虽然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