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子,你是把我这当成提款机了是不是?三天两头变着花样让你旗下的小艺人来我这花钱?”是李富真充满怨气的声音。
“阿一古,怒那,哪能呢~你说对不,我当时在美国给你介绍了多少生意,和我再算钱可就说不过去了对不对,欸~入股不入股的事情下次再说,怒那你忙着……哦你不忙啊,那就找个班上……让我滚啊,那拜拜~”崔景珉立刻意识到,自己让apink去济州岛住新罗酒店的事……
那都不是事!
崔景贤一副很那啥的模样:“你和李富真的关系针不戳啊……她是不是不喜欢保安反而喜欢小伙子了?”
崔景珉反唇相讥:“我看某人和富真怒那差了一轮,刚好登对,哪天我去拉郎配……”
讨论完了“国家大事”,崔景珉一个人开车回到LOEN的时候觉得有点不得劲。
怎么现在还是一个小社长呢?
不懂了。
都说很多大佬,越有钱的越奇怪,有的好男风,有的好幼女,崔景珉觉得和这些传说中的比起来,这几个穿着棉袄在华尔街边上的小华国餐厅吃的不亦乐乎的大佬还挺可爱的。
当然,是说行为,不是长相。
“你是Choi的儿子是吧?我怎么记得我七八年前见过你一次,当时你就是长这样……果然年轻就是好啊,如果耶稣让我再来一次,我一定不选择钱这么多的生活……”说话的是一个大胡子。
“那是我哥。”崔景珉额头上浮现出黑线。
“嘿嘿,想当年我和你老爸出去女票的时候,嘿,你知道不,他那小玩意真是——我向上帝保证——兼具了亚洲人的短小和灵活的特性,哈哈哈哈哈……”这位又是一个光头。
听着面前几个无良老头的猥琐笑声,崔景珉黑线已经满头都是了。
“咳咳,”崔景珉悄悄桌子:“各位叔叔,原谅我斗胆这么叫,今天家父让我前来纽约,并不是来让各位请我吃一顿小小的中餐,而是商讨一下今后在棒国支持谁的问题。”
“为什么不直接在邮件里说呢?打电话也可以啊?非要浪费我们这个时间……不过我们几个也很少能聚一聚,就算我原谅你了。”大胡子说道。
“儒家教导我们,在面对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