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慕澄澄几口温水便被她尽数吐了出来,连带着白色药片也顺着她的嘴角流了出来。
“唔——苦——好苦——”
睡梦中的慕澄澄皱着脸蛋无意识地嘤咛,时不时瘪起小嘴。
不幸被喷了满脸口水,准备发作的柴睿却在看见慕澄澄如此娇憨,甚至是一脸苦大仇深的模样时,竟鬼使神差地轻笑出声。
他居然不知道这个小丫头害怕吃药?
虽然她看起来就像个发育不良的未成年,但是毕竟不是小孩子了,怎么还能如此娇气?
柴睿笑过之后,又难免开始犯愁。
喂女人吃药这事,还真是他这一辈子这一次。
起初想着干脆不管这丫头得了,可是真要柴睿这么做,他又放不下。
柴睿思前想后,万般无奈之下只能选择最老土的办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