龙大海这个人不是那么简单，他不会因为一条手臂，就随便跟人结拜。若是结拜，必有别的缘故。”

“也许还有我的性情吧！我和他详谈甚欢。”顾心菱说道，“而且，我和龙大哥的关系越来越好，也仰仗了父亲和莫安霖。否则，结拜之后，可能也就是偶尔聚聚，并不会像现在这样。”

“也许吧！”莫夫人叹道，“也是因为你，莫家军才和江湖人有了如此紧密的合作。若是以往，莫家军是不会瞧得上江湖人，但事实上，江湖人的办事能力很强，而且可以跟军方取长补短。”

顾心菱觉得莫夫人既然感兴趣这个话题，那就多讲一些，顺便也是让莫夫人更了解她，更容易接纳她。尤其是顾心菱讲了一些莫夫人被送去国外后，她在国内跟孙柏相斗，龙大海的暗中支持，包括阿强的舍生取义，主动献出性命。

莫夫人是喜欢听这些事儿的，虽然她离开家后，家里的事情，丫鬟们也会给她讲，但丫鬟们所知道的有限，更多的是顾心菱讲出来的。

“没想到啊！要取得孙柏和孙福增的信任，竟然要做这么多的事情。”莫夫人叹道，她又看着顾心菱，似乎眼神和以往相比，有了一些温度。

“孙福增太过狡猾了。而且，他们康城那么的易容术，他们收买人心的手段，真的是太高妙了。”顾心菱说着，又把话题引去另一个方向，“所以，他们收买了赵姨娘，收买了莫安成。父亲容不得通敌大罪，所以，明面上都是意外死亡，实际上是父亲下的杀手，龙大哥帮忙照办。也是苦了父亲，我看的出来，他并不想杀他的长子，但是他那个性子，没人劝得动。”

“这个我知道！如果是别的罪名，你们父亲就算喊打喊杀，最终大家多说说求情的话，你们父亲终究会心软，因为他从来都不是狠心肠的人。只是通敌罪太严重了，一旦做下什么事情，那就是关乎莫家军无数将士的生命，怕是即便我在，也没法子让你们父亲回心转意。”莫夫人叹了口气。

顾心菱其实就是要澄清，莫夫人不在家这阵子，接二连三的死人，并不是因为她在当搅屎棍，而是总有人不消停，自寻死路。

“方家跟我们莫家一直有生意来往，而且从不涉政，自诩纯粹的商人。但我万万没想到，方家竟然投敌了。还有欧阳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