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心菱,你打算什么时候行动。”孙福增询问道。
“见机行事!”顾心菱不假思索,“这不是一个容易的事情,而且是大事情。必须一次得手,否则就是万劫不复。所以,必须时机得当,方可行动。”
“倒是谨慎!那你说说看,什么叫时机得当?”孙福增接着问道。
“我和孙柏大致商量的计划,想必孙大帅是知道的。只是,我若是去莫承德的办公室送饭菜,提前无法预知他办公室是不是有人,比如莫安霖,或者别的汇报工作的下属。这个行动就必须是莫承德单独一个人在办公室时候,才开始进行。而且,最好那日要想法子支开莫安霖, 每每我去莫家军军部,他只要不太忙,都会听到消息就来见我,这是个麻烦。”顾心菱说道。
“可以提前支开莫安霖,我安排人手,在京都制造一些事端,莫安霖必然会去。”孙柏说道。
“孙柏,你如何知道应该哪一日引开莫安霖?万一你引开了他,我去办公室,恰好莫承德不在,或者莫承德安排了几个人在办公室里开小会。那你岂不是白忙活了。所以,我的意思就是等待时机。”顾心菱语气笃定,“你不是说了吗?你可以占据军部外面的一个制高点,用望远镜可以看到莫承德办公室的窗户。这一点很重要!”
“可我看不见里面呀!而且那间办公室无法监听,你身上也无法带设备。”孙柏看着顾心菱,“这有什么用?”
“看不见里面,总能看见开窗户和关窗户吧?”顾心菱挑眉,“我若是行动了,突然装病,最起码我可以拜托莫承德帮忙。若是原本窗户打开,就说太冷,让他关窗户,若是原本窗户关闭,就说需要透气,让他帮忙开窗户,只要窗户变化,就意味着时机找到了。”
“可这样,就意味着,我们每一天都要全力准备,因为随时可能行动。这样的话,每天带着小分队和重武器进进出出的,我们这边有难度啊!”孙柏蹙眉,但随即咬咬牙,“不过,我可以安排好。也许,这是唯一的法子。”
“还有一个可能性,那就是即便孙柏得到信号,在外围佯攻,引走了莫承德,但以莫承德的心思,他很可能找个门口的警卫来照顾你。你要怎么办?”孙福增问道。
顾心菱则是笑了笑,“孙大帅,如果我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