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样啊?这么多人看着呢!你不觉得丢人吗?”
“丢人算什么?命都快要丢了,我什么都不怕!”顾一铭吼道,由于吼的声音太大,身体晃动了一下,似乎是失去了平衡。
顾一铭连忙握着栏杆,似乎他也很怕掉下去一般,紧张兮兮的,却还是喊着,“不许过来,谁也不许过来。”
顾心菱就站在原地,莫安霖则是陪在了她的身边,两个人就看着顾一铭跟个小丑一般,在天台的边缘上表演着。
莫安霖小声地给顾心菱说道:“要不,我来吧!他那么笨拙,又不是真想跳楼,我一下子就可以把他给扯过来。”
顾心菱则是摇摇头,“用不着,我让他自己走回来,你信不信?”
“不信!他那人很混!恬不知耻的,你不给他点儿颜色,他不知道自己几斤几两。”莫安霖小声说道,“要不打赌!”
“好啊!赌什么?”顾心菱挑眉一笑。
“咱不赌大的,赌小一点。”莫安霖也是笑着,似乎把顾一铭要跳楼的事情当成了一个笑料,还可以打打赌,开开玩笑,整个人的状态都轻松了。
“好啊!赌小一点。那你说赌什么?”顾心菱问道。
“赌晚饭!如果我赢了,你请我;如果你赢了,我请你!”莫安霖笑道。
“你的好意我心领了。”顾心菱笑了笑。
“我什么好意啊?”莫安霖反问着,笑嘻嘻的看着顾心菱。
“你就是怕我不按时吃晚饭呗!所以,输赢都是吃晚饭。谢啦!”顾心菱笑道。
“我真的找了又聪明又漂亮的未婚妻!”莫安霖也是笑着。
两个人一边说话,一边笑着,这些看在顾一铭的眼里,他的情绪便更加的激动了,“你们还在说笑?说什么?笑什么?你们觉得很有意思吗?”
顾心菱抬头,看着顾一铭那副小丑一般的德行,悠悠地说道:“确实很有意思啊!跳楼嘛,难得一见,多有意思啊!”
“你个不孝女,我是你父亲!”顾一铭吼着。
“哦,原来是父亲大人啊!”顾心菱又笑了起来,“您说我是不孝女,是因为我要阻止您跳楼吗?那么,既然如此,我就当个孝顺的女儿,你要跳楼,随意!我不会拦着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