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我认输,也总要让我输的心服口服,你最后那招,用的是什么法术?”原本胜券在握的,关键时刻却逆转了,这不得不令水媚憋屈啊。
而且现在,只要身上沾到血雾的地方,如万蚁蚀心般,刺痛的难受,但如果说被如花下毒了吧,自己的血有解百毒的功效,一般是不会中毒的啊?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最后那招是我的看的看家本领,你只记得你输了就好,至于那招是什么法术,我没必要告诉你。”用不光采的方法赢了,如花自然是不会说的。
最后那一招,水媚没用全力,就打败了如花,可是,自己没受外伤,也没受内伤,怎么全身如针扎般的痛,这不合常理啊。
水媚用力抓挠着手臂,有苦难言,而容墨风想帮助她缓解手臂上的痒痛,可是一撸开她的袖子,只见雪白的藕臂上,赫然出现一条红色的水蛭样生物,随着小小的红点,不断的涌向胳膊,那水蛭越来越大,看的人触目惊心。
“这,这是什么?”水媚盯着皮肤下边,似乎还在向手臂深处游走的水蛭,水媚平时最怕这个东西,只觉头皮阵阵发麻,吓的魂飞魄散。
看到这条水蛭,容墨风神色大变,慌忙点住了水媚手臂上的几处大穴,令那水蛭不能逆流而上,钻入水媚心脏。虽然容墨风异常担心水媚的情形,但却单手把她搂在身旁,给了她一个安心的眼神,极力安慰道:“放心,不会有事的。”
站在一旁的如花一直观察着他们两个人,看到容墨风紧张水媚的样子,而她受了重伤,惨兮兮的无人管,心中升起一阵悲凉,仰天狂笑道:“你们不可能了,哈哈哈。”
她的狂笑,惊飞远山上栖息的一群乌鸦,愁云惨雾的气氛越发的强烈。
“卑鄙的女人,你敢暗算媚儿。”容墨风说这话时,腾出来的手已经在掐诀了。
如花没受伤时都不是容墨风的对手,更何况受了重伤呢?如花面如死灰的说:“你还有心对付我吗?我告诉你,她昏迷过去,就有可能永远都醒不过来了。”
容墨风眼角狠狠一抽,周身迸发出强烈的杀气,“你到底对她做了什么?”
“我呀,呵呵……”容墨风对水媚的紧张程度,令如花又气又恨,她妩媚一笑,道:“我用茶石,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