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缓过点儿劲来,一脸疲惫的望着容墨风:“不知为什么,刚才突然头很疼,现在突然又不疼了。”
太妃抓着容墨风那冰凉的手,心中不忍:“大半夜的,天又这么冷,把风儿给折腾来了!诿,母妃年纪大了,老是拖累你!”
太妃都被折腾成这个样子了,竟还担心着儿子的冷暖,容墨风只觉眼圈一热,心里甭提多难受了。
容墨风将太妃抱紧:“什么拖不拖累的!家有一老,如有一宝,你是生我养我的母亲,我照顾你不是应该的吗?可是这许多年,我也没能把母亲照顾好。“
容墨风是个孝顺的孩子,太妃的眼睛也湿润了,内疚的哽咽着:“让你流落民间那么多年,才是我这个做母亲的没有将你照顾好!”
“好了好了,我们不说这些了。”容墨风也不知怎么搞的,说着说着,就扯了这些不愉快的事。
将太妃安抚好,照顾其睡下之后。又气又恼的容墨风,径直来到如花的寝殿,找她算帐。
“王爷,王妃正在里边等你呢!”容墨风没想到,如花居然派人在门口等他。这也更加说明,是因为如花找他,他没去,如花才施法让太妃头痛,以此来要挟他。
在如花的寝殿门口,那小厮高声喊道:“王妃娘娘,王爷到了。“不等里面有所回应,容墨风便怒气冲冲的推门闯了进去。
小厮知道这两个主子怕是要有一场战争,反正自己完成了任务,急忙将门关好,早早闪人,才是上策。
屋内温暖如春,香风袭袭,暖帐中,如花身着粉红丝制宽松睡袍,半靠坐在暖帐之中。
“你可真是牵着不走,打着倒退的别扭人。”如花摆弄着手腕上的银制手链,柔声细语的揶揄着:“人家三番两次的请你,你都不来,如今却不请自来了。“
她的那份明明干了坏事,却还纯情无辜的样子,真是让容墨风恨到了极羔容墨风紧握双拳,骨节被捏的“咯咯”作响。
如花眉梢一挑,轻声娇笑:“你是想来打我的吧!来呀,我在床上等你呢!“
这个妖精真是太恨人了!忍无可忍,那便无需再忍,容墨风冲上来,一把揪住了她的衣襟,刚想给她嘴巴。怎奈,如花的睡袍真是太肥了,而她里面却又什么都没穿,这样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