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边聊,容墨风这时问道:“今日成儿有些不同寻常,他为什么非要将你留在碧竹轩呢?“
水媚如实答道:“因为我看到了相思在教小王爷法术!”
“什么?“容墨风夹菜的筷子,当即停了下来,凝视着水媚确认道:“你是说相思在教容成魔功?“
“是的,是我亲眼所见。”
容墨风倒抽了一口凉气,沉吟片刻道:“此事非同小可,成儿绝不可以学习魔功。还有那个相思,她隐藏的太深,监视她这么久,竟然没有现一点可疑之处,真是太奇怪了!这次她教成儿魔功,会不会另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目地?看样子
##人留下定是祸患,不如斩草除根来得干脆!“
这件事属实让人费解,不过听说容墨风有除掉相思的意思,水媚还是于心不忍,思忖片刻建议道:“毕竟她还是我们要了解魔宗意图的一条线,就这么掐断有点可惜。要不这样,先把她调出碧竹轩,让她远离小王爷,先观察一阵再说。”
容墨风咬着牙,神色凝重,半晌道:“行,就按你的意思办,明天就把她调出碧竹轩。“
两个人商量完正事,吃饱喝足后,容墨风双臂一伸,戏谑道:“来吧丑丫头,侍侯相公更衣就寝吧!”
“我都侍侯你一天了,你怎么不说侍侯侍侯我呢?“水媚站在原地,低头摆弄着容墨风送她的玫瑰花戒指,不理他。
容墨风放下胳膊,走过来从后面环住了水媚的腰,伸手去解水媚的腰带:“那我现在侍侯你就寝可好?”
水媚的心跳骤然加快,急忙按住他的手:“不要!““不要?”容墨风下颌轻放在水媚的肩头上,坏坏的往水媚的脖颈里吹气,弄得水媚的身体,似有干干万万的小虫子在游动,心痒难耐。
他们在里面亲热着,却做梦都想不到,外面居然来了个偷窥者,此人不是别人,正是王妃晋修容。
原来,水媚已不在府中了,她便打算与容墨风重修日好。今日听说容墨风在书房忙到了三更,她便亲手做了糕点给容墨风送来。
她没让守门的通知容墨风,而是将丫环留在门口,自己提着食盒进来。
院内空无一人,竟然没有值夜的。
晋修容奇怪的同时也没多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