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在府中僻静的一处屋子内,她看到过容墨风与水媚拉扯。
那时,她就怀疑容墨风和水媚关系不简单。但虽然怀疑,却没有在以后的日子里发现他们有越轨的事。直到后来容墨风说水媚回家成亲去了,她也就将此事给淡忘了。如今,水媚戴着容墨风花高价特别订制的簪子,那不是明摆着两个人的关系非比寻常么?
叶妃娘娘越想越气,“啪“的将茶杯墩在桌子上,脸色极其难看:“没事就不可以来了吗?”
这女人大清早的吃枪药了吗?水媚见她一见面就“叽叽歪歪”
心中也来了火气,语气强硬起来:“叶妃娘娘,你这是做什么?”
“哼!小狐狸精!你挺有手腕啊!跑到外面与王爷私会去了?”叶妃娘娘对水媚横眉冷对,那双眸升起嫉妒的火苗。
水媚心中一跳,她为何这样说,莫非昨晚的事她都知道了?水媚虽然心中惊疑不定,但表面上却没有表现出来:“你在说什么?我听不明白?”
听水媚也不尊称她为叶妃娘娘了,而是直接称你,叶雅兰气的脸色铁青:“你还狡辩?你说,你昨天晚上去哪了?“水媚摆弄着手上的玫瑰戒指,淡然道:“我哪也没去啊!”
“哪也没去?“叶妃娘娘摆明了不信:“那为何早上跟王爷一起回来?”
水媚听她的意思,好像她也只是怀疑而已,并没有什么真凭实据,于是放下心来。水媚其实也不怕她知道,但是,现在真的被她们知道了,那自己岂不是四处树敌了吗?虽然自己并不怕她们,但终归影响不好。
觉没睡成,水媚还是有些犯困,忍不住打了个哈欠,然后懒洋洋的抬起头:“早上我出府看雪景,正好遇上王爷回府,就一起回来了,怎么?不行吗?”
“你说谎!“叶妃娘娘见水媚跟她说话毫不客气,不禁柳眉倒竖,杏眼圆睁,指着水媚大叫:”狡辩!纯属狡辩!刚才我都派人问了,早上当值的门兵根本就没看到你出府!“
水媚轻哼一声:“当值的门兵没有看到我早上出府,莫非就看到我晚上出府了吗?”
“你,你这是强辞夺理!“叶妃娘娘已经派人问清楚了,压根就没人看到水媚从门口出去。这时,叶妃娘娘被水媚反将一军,气的脸色铁青。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