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脸的焦灼。多林见状急忙夺过水媚手中的水壶,去帮自家主子冲洗。
水冲到手上,痒劲会有所缓解,可是没一会儿水就没有了。
此时,小王爷只觉自己的手犹如被毛毛虫蜇了一般,刺痒难耐。直痒的他抓心挠肝,真想把那双手给剁掉!
多林想帮着挠,可是见他的手被挠的左一条,右一条,再挠下去怕就会破了,他不敢伤了小王爷,便在旁边急得满头大汗。
“呀!你的手怎么也痒了?”水媚走上前来故做惊讶!
还不是你给弄的!小王爷又气又恼,却痒得没功夫和他置气斗嘴了,只顾抓挠。见他修长,细腻,白晳的手马上就要被抓破了,水媚不觉有点心疼那双美手。
知道他是小孩子心性,在王府里拔横惯了,且正值青春期,心浮气燥也属正常。反正也让他自食其果,吃了苦头,水媚不想做的太过,便从地上抓了把土,拉过他的手,将土撒在他的手上暗用了法力,“这可是我们老家的土办法,治痒妙招,怎么样?是不是不痒了?”
小王爷只觉那土面一撒在手上,手上的刺痒感觉完全消失了,特别舒服,他兴奋的叫道:“咦,还真是不痒了!”
水媚不由笑了,“那就好。”然后拣起刚才掉在地上的花,“好了,我们赶紧赶路吧!
“你的手怎么不痒呢?”小王爷抖着手上的土面,奇怪的望着水媚。
看,狐狸尾巴终于露出来了吧?水媚紧盯着他:“我百毒不侵呗!莫非你期待我痒吗?”
“我哪有,我只是奇怪罢了!”小王爷见要露馅,急忙转身大步向前走去。
接近午时,他们终于来到了宝禅寺。寺门口前来烧香拜佛之人络绎不绝,有一个老太太望着水媚手中拿着的花,上前惊奇道:“姑娘,你怎么敢采娑曳花啊?难道你的手不痒吗?”
“我见这花好看就采了点,不痒的!”水媚给了老太太一个温和的笑。
老太太很爱说话,又道:“姑娘一定是外地人吧!本地人都知道这花有毒,都没人敢采!姑娘采了居然没事,奇,真是奇了!”
水媚依然保持着淡然的笑,“是吗?本地人若知道这花有毒,那若还带去我采,婆婆你说,这个人坏不坏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