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天后的空地中，杜恩扫了一眼周围一个个已经筑巢的雷鸦，开门见山地向帕姬询问道，“训练得怎么样了？”

“应该可以了。”帕姬笑了笑，亲昵地抚摸着面前雷鸦的金黄色皮毛，那只雷鸦“哑哑”叫了两声。

杜恩让人取来一个装满报纸的大号包裹，跨在了雷鸦的身上，因为雷鸦的体积比新闻鸟足足大上两倍，所以一次的报纸运载量也多能出一倍，效率会更高。

他拿出一枚200字头的贝利，递在雷鸦面前，这只成年雷鸦迟疑了一下，用翅膀在包裹中取出份报纸，又搜了搜，找出100贝利。

“怎么样，是不是可以了？”帕姬嘻嘻笑道。

的确进步很神速，毕竟飞禽类不是人类，一时间很难使用人类的思维去理解人类的做法，不过这样还达不到杜恩的要求。

“不成不成，还缺点火候。”杜恩将两份报纸塞了回去，敲了一下帕姬的脑袋，“我只要一份，它却给了我两份，这不是强买强卖吗？”

“来自帕姬的负面情绪值+86……”

帕姬摸着脑袋上被杜恩敲的位置，不满地嘟囔着嘴，“很疼啊，帕姬知道了！”

杜恩的【沟通印记】可以和雷鸦更方便地交流，但除非他花费大量的精力逆转雷鸦的思维方式，否则效率还不如帕姬一点一点地指导。

“再好好调教一下。”

杜恩离开了。

社长办公室，杜恩拨通了电话虫，询问冯克雷有没有找到七水之都的永久指针。

“真是对不起，奴家并没有找到，不过奴家会努力帮小五打听的！”

“没关系。”

杜恩放下电话虫，报刊上已经连登了两期，拿来的永久指针有莫莫岛的，有阿加罗岛，也有其他岛屿的，但就是没有七水之都的。

他忖度了一番，拨通了另一个号码，等了很长很长的时间，等到杜恩的耐心都有些磨没了，那边才缓缓拿起了电话虫。

好久不见了！”

“有什么事吗？5，你的假期还有一段时间，现在非公务时间，我们最好还是避免没有意义的交流。”

罗宾的声音平静，但听上去有些冷淡，大概是她的性格天生就是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