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遁走,无奈之下,只能令坟羊咒灵驮着自己,随意找了一座墓穴,借助其中蕴含的阴湿气息,遮掩自身的存在。
捱到黎明时分,朱元育觉得四下无人了,他才敢破土而出,担心被人追杀,火烧屁股似的逃回山门。
殊不知,天咒门真传弟子真的是想多了,无论是从天庭垂降的弼马温,还是醉道人游毕方,都不会与他一般见识,教训一顿后,任由他自生自灭罢了,怎么会一路喊打喊杀?
这大抵是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想差了!
如此一来,有交游广阔的天咒门真传弟子在背后撺掇弄鬼,不怕西南十万大山不应劫。
须知,修真练气士就是命长,惹了小的,往往来了老的,后面还有师兄师弟师姐师妹,师嫂师弟妹师姐夫师妹夫,师伯师叔师公师祖,再有主持公道的多管闲事之辈,游戏人间的风尘道侠,他们又有自己的朋友圈,又有一大票亲戚朋友,可以说将十万大山的修士囊括七八成了。
“比朝廷的瓜蔓抄还狠!道友,若是大势汹涌而来,独木难支,记得还有贫僧,九幽黑暗深处一众因果道魔神!”
白衣僧人仿佛看见十万大山燃烧着灭世火焰,无数上古道统,巫教源流,神庭别传等等,都在此劫中灰飞烟灭。
如此一来,业力滔天,正好与魔神本体有所进益,不由得佛门外道问圣大慈悲尊者不动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