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量硬通货和渠道的商会们,开始默契地囤货居奇。
被新主掌握在手里的四海商会,仅仅是用一次突击行动,就成功地引发了波及甚广的风暴,造成的影响力就像是飓风过境,摧枯拉朽地破坏着西凉国两道的商业秩序。
在这个原本就很混乱不堪的边境贸易体系里,四海商会在新主的主持下,开始少量地出货,来自沿海新法制盐的产品,雪白精细的海盐,通过一层层老鼠会式的分销体系,进入千家万户,小规模地驱逐掺杂砂石的官府粗盐。
从各地归拢而来的钱银,有如涓涓细流汇聚成湖泊深潭,大量铜钱和银子从市面上被抽走,在商业交易上,很快就出现了令贸易体系窒息的“钱荒”!
这一回,就连各地通汇通兑的钱庄,都意识到大事不妙了,纷纷派人出去催账,连本金带利息,一度扯下平日里慈眉善目的伪装,简直就像打箭堡零文购的那帮小兔崽子。
于是,米价一日十涨的当下,维持帝国税收、贸易两大体系正常运转的硬通货渠道,被拥有官方背景的钱庄暂时关闸,除了有来头的势力,譬如边镇三支大军,还能凭着手中的武力提走现钱,钱庄放出去给个人的小额银票,早已停止了兑换。
失去信用的钱庄,立即被挥舞着银票的储户堵塞地严严实实,一场令人瞠目结舌的挤兑风波迅速蔓延开来,唯一能够平息商业纷争,平抑市面物价,关键时刻开闸放水,一举灭掉离离原上火的半官方半民间机构,被幕后黑手用超越几千年的手段,捆缚地动弹不得。
此时,四海商会手中握着海量的硬通货,以及囤积在福地洞天里的无数粮食,尽管某些生意也受到了影响,可是谁都知道自家赚大发了。
毕竟,民以食为天!连一日两餐都吃不上饭,谁还有心思去耕种、去做工、去做生意?
反观鱼粮道治所舞阳城,自举人公范进在地宫鼠巢找回几百万石粮食,立即按照“贤婿”的指点,将粮食稍加处理后,进行严格的管控。
当然了,首先是联系边镇三军,让他们派精锐过来押走起运半个月的粮草,也不多,毕竟边境没有开战,人吃马嚼地很有限,顶多三十万石。
稳定了边军的供应,有了强有力的靠山和武力保障,才可以推广苛刻的口粮管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