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与他们打交道,上演暴力夺产的戏码,甚至戏耍赵家上下所有人等,不过是一重遮掩的烟幕。
毕竟,陈平仓火龙烧仓事件爆发,皇命钦差在事后第一时间封锁并查验现场,发现各仓存粮极少,哪怕没有被大火波及到的几座大仓,里面也是颗粒具无,动了真怒!
他当场请了尚方宝剑出来,凭此向边镇三军调动了二百九十七人,将舞阳城的诸位主官全部控制住,让他们在规定的时间,规定的地点,交代陈平仓走水之事,包括“阴兵借粮”的来龙去脉以及历年亏空等诸般事宜。
好家伙,不查不知道,一查吓一跳!很快就有人在账目面前受不住良心苛责,当场抖搂出大量内幕来,包括自己受陈平仓管库孝敬的许多银两,不得不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反正周围的同僚都是如此。
“吃着碗里的嫌不够,还惦记着锅里的!陈平仓,那可是专供边镇三军,年景歉收时赈济灾荒用的,你们也下得了手?”
此事牵连甚大,关系各方势力,尤其是涉及到边军,哪怕钦差乃文官系统出身,也觉得压不下去,只能将一份份泪迹斑斑,还带着血水的口供,由精骑快马送往京城。
鱼粮道官场大地震,震中腹心之地舞阳城,更是大震、剧震,毕竟诸多上官都成了阶下囚,实在是见所未见,无前例可寻。
可是,舞阳城乃至鱼粮道不能空有官府衙门,一直悬在半空中瞎转,钦差原本想从周边县府道调人过来支应过去,不过谁都知道这是一个苦差事,根本没有人响应。
于是,钦差只能按照官位悬空,依次递补的原则,先遴选出与陈平仓火烧一案,毫无牵连的官员,先顶上诸位主官的空缺。
可惜的是,没有收过银子的人就那么几个人,公学祭酒高玉良这个长期做冷板凳的闲人,第一时间进入皇命钦差的法眼,一步登天,成了舞阳城的首官。
稍后,老举人公范进由于门生遍布鱼粮道左右,又是悠闲林下的宿儒,才学和品德过人,仕林风评也甚好,得到学生们的一致推举后,哪怕游毕方没有出过一点力气,前老丈人还是被破格提拔。
只是他听从“贤婿”的建议,主动请缨担任陈平仓总管一职,走马上任后,立即召集人手,附近的父老乡亲,将火龙烧仓的粮库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