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的手给包扎好。
她蹲在了他的面前,动作轻柔地接住烫伤的手,先用一瓶放在桌子上的矿泉水冲了一下,然后用纸巾擦干,再抹出烫伤膏慢慢地擦上。
用指腹,一点点轻柔地涂抹着发红的手背和其他手指肌肤。
清凉的薄荷药膏淡化了被烫伤的隐隐发疼。
荣西臣黑沉的眸子微微眯起,越发危险地凝视着低头为自己擦膏药的小女人……
她的动作很温柔,像是怕给他的手造成二次伤害。
可是她不知道,这点烫伤对他来说,根本不算什么。
哪怕是放着不处理,对他也没有半点的影响。
刚才他之所以没有控制住情绪,想让她离开,是因为容枫说的那件事情的缘故……
这些年他一直竭尽全力地控制着自己这具身体,尽可能地不要发病,因为一旦发病,会出什么事情连他自己都不知道。
而那宁曦,就是发病产生的意外。
这个意外随之而来的是一个他从来都没有想过,甚至不想接受的孩子!
以至于有那么一瞬间,他暴躁地想着,如果那孩子也跟着一起死掉,就没有那么多麻烦事情了!
可是现在,在看到宁汐恬静乖巧地替他敷药的模样。
那颗烦乱的心像是被一层温润的水膜包裹住了,烦躁烟消云散,剩下的却是满满的无奈和愧疚……
我应该那你怎么办?我的小狐狸。
荣西臣微微蹙眉,眸底划过一抹深沉复杂,伸手抚摸着她白皙娇嫩的脸庞。
“宁汐。”
他声线沙哑地低唤着她的名字。
“别动,很快就好了。”
她似乎完全没有察觉到他的目光,认真地帮他包扎着伤口,很快的,打了个蝴蝶结后,完美收尾。
“好了……”
刚把话说出口,准备起身,谁料男人却一把将她拽倒入了那结实宽厚的怀中。
猝不及防的,宁汐懵了一下,想要推开他起来,却被他掐住下颚,重重地吻住了那殷红娇嫩的唇瓣。
“唔……”
吻得有点狠,让她感觉自己好像马上就要被拆吃入腹一样,很快便被攻城略池、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