掐住了她的下巴,迫使她把嘴巴给张开。
宁汐傻眼了,耳边就听到他霸道的指令,“舌头伸出来我看看。”
她乖乖地伸出了舌头一点点。
荣西臣拧眉,眸色渐深,沉声道:“再伸出来一些。”
虽然很心不甘情不愿,但她还是乖乖照做了。
能有什么办法,男人直接把她壁咚住,浑身上下都散发着强势而霸道的侵占式荷尔蒙,命令式的话语让她丧失反抗能力,只能乖乖听话。
然而,刚把舌头伸出来,就被他给用力吸允住。
宁汐整个人都懵住,下一秒,他精瘦解释的身躯便紧贴了上来,气息灼热,像是要把她整个人都烧起来一样。
明明应该是她觉得生气的。
可为什么现在反倒是觉得他在不高兴?
“唔……”
本来就烫伤的舌头有点隐隐作痛,被他这么一吻,感觉更是连头皮都在发麻发颤,只能抗拒地敲打着他的胸口,试图将这铜墙铁壁般的胸膛给推出去。
然而很显然,她的反抗,对他来说如同蚍蜉撼树,没有一丝一毫的作用。
反而让他的惩罚更加疯狂起来。
直到有人在敲门,这个吻才渐渐缓和下来。
宁汐都快感觉不到自己舌头的存在了,只觉得眼前的这个男人实在是有够可恶的!
“还疼吗?”
他声线低沉沙哑的问着,幽沉的目光深深地凝视着那双带着雾气的清澈眸子,心底涌起一丝快意。
宁汐不想说话。
因为她已经感觉不到自己的舌头以及嘴唇的存在了,像是闹别扭一样撇开了脸不去看他。
荣西臣抚摸着她微微发红了脸颊,温柔的手掌缓缓滑落,摸着她白皙的脖颈,低头亲吻着她的眉角,低沉的嗓音克制而隐忍地说道:“这是不听话的惩罚。谁允许你把无关紧要的人带上来见我的?”
“……”
听完这话,宁汐觉得自己简直是比窦娥还冤,转头怒视着荣西臣,“那姑娘心心念念要见她的西臣,都在楼底下大哭大闹起来了。还抱着我的胳膊不撒手,我能怎么办?站在那里顺便给你荣七爷丢个人,回头指不定明天的新闻头条就是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