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听得进去主仆的对话,对于她来说,抓着容榕就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一样,可就算如此,也没办法减轻她脑袋的剧烈疼痛,反而愈演愈烈,像是马上就要被活生生撕开一样,几乎下意识地拿头去撞什么东西……
荣西臣见状,脸色阴沉地可怕,伸手就垫住了她的额头,也不管她听不听话、愿不愿意,直接动作强硬地将她从容榕怀里给拽了起来,紧搂进自己怀中,再抱着下了车。
已经不知道自己被男人抱起的宁汐,凭借着本能,像抓住容榕一样,死死地抓住了荣西臣的衣服。
荣西臣看着怀里瑟瑟发抖的小人儿,心头不忍一紧,转头扫了容枫一眼,冷声道:“让席慕白先上来看看。”
容枫:“是。”
话毕,荣西臣抱着宁汐,大跨步地朝别墅里头走去。
别墅门很快就打开了,一位长相慈和的中年妇女站在了门口,见荣西臣抱着人朝这边走来,脸上挂满了惊讶之色,询问道:“七爷,您这是从哪个人家那里偷回来的白净小姑娘?”
话音一落,荣西臣的身后就传来噗嗤的笑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