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等韩玉成说话,朱思菊马上站了出来,“王琴,我忍了你很久了。这么多年来你女儿对我儿子怎么样,她自己心知肚明。我看在咱俩姐妹一场的份上,一斤对她非常照顾,还百般劝导了。没想到最终下来,她还是背叛了我的儿子,跟别的男人走了。”
原本朱思菊还能表面上称王琴一声妹妹的,但看到王琴母女一直在那欺负着自己的儿子,她马上就气不打一处来,于是立刻和她撕破了脸。
“谁和别的男人走了,你少在那瞎说了!”王琴咆哮着。
她对朱思菊也是忍够了,此时见朱思菊在那说话,她马上叫着:“你儿子将我女儿打的差点就死了,到现在她身体还没恢复过来,难道你不知道么?”
“那是她自己活该!”朱思菊哼了一声,“自己的老公不去管,自己的家不去照顾着,挺着个肚子却去帮别人忙。我看她是根本不想给我家玉成生下那个孩子,所以才故意要上去挨玉成一脚弄成流产的。亏的我家玉成人好,要是我的话,让我给你女儿输血,门都没有。这种女人活在世上,不死也没用了!”
很长时间以来,朱思菊一直都对秦明凤这个儿媳妇没有将她全部的心思放在家里而感到很是不满。以前为了儿子着想,她还能忍气吞声地在儿子面前表面上摆出一副他们婆媳俩很友好的样子。但现在事情既然已经发展到这个地步了,她便不管不顾地撕去脸上的那面面具,直面眼前的事情。
朱思菊的话说的很重,眼见朱思菊居然诅咒自己的女儿去死,王琴立马哭了起来:“朱思菊,你有当婆婆的样子么?我女儿在你家里,你就这样诅咒你儿媳妇死么?亏我这么多年还总叫你姐姐。”
“姐姐,你什么时候把我当姐姐看?当年你根本就不顾姐妹之情,还骗我说你女儿是个处女,没有和别的男人谈恋爱过。可结果是什么,结果是你女儿和别的男人都谈恋爱很长一段时间,不要说身体不是处女了,心都不是处女。我佛慈悲,我一直看在菩萨的面子上,想着咱俩姐妹一场不容易,你又叫我一声姐姐,我当姐姐的自然要让着你这个妹妹一下,所以这件事情上也就没和你计较了。没想到你今天居然和我说这样的话,阿弥陀佛,你还有没有良心?”见王琴那样说,朱思菊立马连珠炮一样地说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