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晴砚愣了一下,但依旧面色不显:“你怎么知道的?”
“以前曾经在黑矿工作过。”延丰似乎不愿意多说。
沈晴砚并没有逼迫他,转过头和矿工大大方方的套起话来,矿工恐怕在这个山上待了有一段时间,也觉得十分寂寞,说起话来是滔滔不绝。
正当沈晴砚算多说两句时,看守走了过来,见面前来了个瘦弱女人,忍不住皱眉:“这是什么人?你在这儿偷什么懒呢,还不赶紧去干活!”
矿工有些讪讪的,点头哈腰了许久,沈晴砚隐约能看出这个看守是个口风严密的人,并未打算从他这儿套什么信息,决定打道回府。
可刚回过头,沈晴砚发现自己身后空无一人。
延丰呢?
沈晴砚被吓了一大跳,赶紧四处寻找,却始终不见那孩子的踪影,正当她急得团团转时,却看见延丰正浑身脏兮兮地推着一个装满煤矿的小推车。
沈晴砚没想到他竟然在做这样的事情,打算开口喊住他,可那看守已经凶神恶煞地对她吼了一句:“你还在这做什么?还不赶紧走,不然我可要找人来打你了!”
他态度十分嚣张,沈晴砚知道这人不好惹,但也能猜出延丰这么做恐怕是为了深入打探情报,可又十分担心这孩子一个人究竟能否应付的过来。
她不敢打草惊蛇,生怕那些人会对延丰下手,只能打道回府,迅速把这件事情告诉贺祈年。
听说那个孩子只身进了黑矿,贺祈年眉头皱的越发紧了,立刻打算带着胡太守一同去那儿一探究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