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去，她沉默了半晌，这才面色铁青地开口：“阮氏剩下的一双儿女，没有一个是让我省心的，我本以为安年还算得上是听话懂事，比他那桀骜不驯的妹妹要强上许多，可没想到他们兄妹一心，根本就没人把我这个老夫人放在眼中。”

“那怎么可能呢？在家里，您永远都是我们的老夫人，是我们的祖母。”沈索香一番挑拨离间心中暗爽。

“你从小就养在我身边，你娘对我也算的上是温柔妥帖。只可惜她现在走了……”

说到陆姨娘，老夫人的眼神有些失落。

沈索香私心里其实对自己的这个母亲有些不满，若不是她没有手腕，不能当上正室，她现在也不会只是个区区庶女了。

更重要的是，如果能够成为嫡女，想必现在的世子妃也能换个个儿。

心中越发不是滋味，沈索香笑容也想有些勉强：“祖母，就算今后我嫁人了，我也会常常回来看您的，这一点您就不用担心了。”

“乖孙女，不枉我平日里对你那么好。”看到沈索香一副娇憨无邪的样子，老夫人心中妥帖，忍不住伸出手把她搂在怀里。

螃蟹被热乎乎地端上了桌，沈晴砚吃了几只，只觉得口齿留香。

“这是从哪儿弄来的？”她有些好奇地问。

“苏州那边进贡过来的，都是上等货。”贺祈年看沈晴砚吃得香甜，忍不住提议说，“你要是喜欢，过两天我给你带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