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爽耸了耸肩膀,转眼望向正走进大门去的谢玉香问:“玉香啊,我们有事说事,不带吓唬幺叔的哦!”
大门里传来谢玉香扯着嗓子的吼声:“婆婆,幺叔支书来找你了!”
屋里传来一个苍老的声音:“是幺叔支书来了呀!玉香,快请幺叔支书进来坐啊。”
“幺叔支书,我婆婆请你进来坐。”
幺叔见郑爽嘴角噙着微笑,轻叹一口气,道:“郑爽,我们进去坐坐吧!温建雄他娘耳朵很背,你说话要非常大声,她才会听得到。”
随幺叔走进大门,见谢玉香在一个房门口站着,目光带着些微的羞涩,不时地瞥着走向房门口的自已。
房间里有一张床,头发已经全白的二婶婆侧身半靠在一张木架子床的床头上。
幺叔亲切地走近床前,弯下腰拉着二婶干枯的老手,几近用吼道:“二婶,你近来的身体还好吧?”
“二婶这么把老骨头,还不是在躺着等死么?玉香啊,快给你幺叔支书倒水搬椅子去。咦,这位后生是谁呀?”二婶老眼昏花地伸长脖子朝郑爽望着问。
郑爽凭着直觉,发现二婶婆的聚焦点就在自已脸上,显然并没有老眼昏花。
眼帘间浮起温成功的娘,汪雪芬的婆婆来,心里已然明白这温建雄的老娘,似乎也在装聋作哑。
居心当然也跟温成功的老娘一个样,也是为了观察媳妇谢玉香的心迹。
谢玉香双手各拎一张竹椅子过来,先给幺叔一张,再将左手的一张递给郑爽,还带着羞涩的微笑,朝他点了下头,就去倒了两杯水来。
幺叔侧脸望了眼郑爽,回眼扯着脖子尽量凑近二婶大声道:“他叫郑爽,是新来我们玉山村开诊所的医生,是医学院毕业的高材生,医术可好了!二婶呀,你的腿脚不方便,我就请郑医生来替你老给瞅瞅。”
“是郑医生呀!郑医生快坐!幺叔啊,二婶这腿脚,唉,都这么多年了,怕好不了了!你是支书,整天那么忙,今天怎么有空来看二婶呀?”
郑爽将竹椅子放在幺叔身旁坐在,面带微笑望着二婶婆,听着幺叔跟她的拉家常。
仿佛身后有一双眼在扫描他的后背一般,郑爽浑身都觉得不自在。
他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