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他带狗娃去那里住。
小唯说让狗娃留下和妈妈一起住,小孩子不懂事,一起住没什么的。可是王胜利就是没同意,说这么多年狗娃和他一起睡已经习惯了,怕狗娃睡不着。小唯也就没有再让。
我们各自会各自的房间之后,卢鸿和牛大力我们三个没有马上休息,坐在一起研究狗娃的事。
“你答应的太早了!”卢鸿对我说。
“什么意思,咱们总不能撒手不管吧?”我有些不服气。
“你知道这孩子什么病吗?这事也许咱们管不了!”卢鸿说:“况且,咱们要等到这个孩子发病的时候才知道到底怎么回事,而他什么时候能发病?也许是几天,也许时间更久,咱们要一直住在这里吗?”
我不得不承认卢鸿说的有道理,我也承认我有些欠考虑了,我问他:“那咱们怎么办?”
卢鸿想了想说:“暂且住一晚上再说吧。”
牛大力听我们这么说,有些着急了。
“大兄弟,我牛大力牛都已经吹出去了,你们可不能不管,狗娃这孩子怎么说也是我的外甥,打断了骨头还连着筋那!”
“你误会了,这事没人说不管,只不过我们不一定管的了!”卢鸿对牛大力说:“你放心,如果真的是疾病,能用钱解决的事,都不叫事,实在不行,我可以把狗娃带到大医院去看病,但是如果这是有其他说法,谁也保证不了了。”
牛大力很感激,但是他没有听明白卢鸿说的其他说法是什么意思,不过我听懂了,有些事,科学解释不了,不过具体是怎么回事,还真得等到孩子发病时才能决定。
当晚我们没再说什么就没睡,王胜利家晚上有些冷,一晚上我被冻醒了好几次,卢鸿也是一样,我俩都没怎么休息好,牛大力倒是睡的香甜。真不知道王胜利和狗娃他们爷俩是怎么度过的。
一早晨起了床就看见狗娃在外面玩耍,我蹲下来注视了他很久,小孩子天真可爱,完全不像他们说的那样,有些时候我甚至都觉得他们是在夸大其词。
王胜利早早的就上山了,这次上山他没有带狗娃,目地可能就是把孩子留下来让我们观察,按理来说一个勤劳的农民家应该过的衣食无忧,看来这些年确实把钱都花在了狗娃的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