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视着他,眸色如冷:
“景昉,何时我的家事,也在你的管辖范围之内了。”
景昉查觉到了易橒澹眼中强烈的敌意:
“你知道,我并不是插手你的私事,而是,不想你们之间误会越来越深。”
“误会?自她进郡王府的第一日起,离奇怪事频发,郡王府都成开封府里的第一号闲余话题了,有什么误会可言。”
“那是因为,你从未真正相信过她。”
易橒澹黑眸如渊:
“我自然不信她,而你呢,是否过分相信她。”
“橒澹,你在怀疑什么?”景昉目色如深,“你可否放下你的猜忌和偏听偏信,听一听,她的解释。”
“她的解释,我亦不屑。”易橒澹冷冷说道,站起身来走向门口,“这个话题到此为止吧。”
闻言,赵朝雨心满意足地走开。
景昉望着桌上的布控图,心中叹息———
瑧儿,究竟是你一开始就错了,还是我,一步步地越来越错。
子时,一个轻捷的身影悄悄潜进了书房,趁着胧月的微光,来人在书房之内一番秘密地寻找。
匣子里,不在;画卷里,没有;书柜内,也不在……
终于,在挂着《寒烟图》的墙壁暗格里,发现了一张写着“边境布控图”的图纸。
“找到了!”
她兴奋地轻喊,面纱下的双眼惊喜异常。
忽然,园中灯火通明,整齐的步伐声传来,郡王府的侍卫迅速将四周团团围住。
书房门陡然打开,易橒澹与景昉并肩站在门口,目光凛凛。
“这是个局!”她连忙打开手里的布控图一看究竟,瞬间神色错愕,“空白的,居然是假的!”
景昉目色如巍:
“你果真是为了边境布控图而来!”
她恍然大悟:
“你们一直都是在演戏!为得就是设局引我前来!”
景昉挥挥手,园中侍卫尽数退出了门外:
“不错,事到如今,你还不想以真面目示人吗?”
她幽然一笑,慢慢揭下了黑纱:
“王兄,你连自己的妹妹都不认得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