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郡王府
易橒澹抱着昏迷不醒的洛瑧下了马车,身后的景昉望着他的背影,停住脚步。
另一辆马车里的吉泞走上前来,不明就理:
“不是已经和北正司打过招呼了吗,怎么还会伤成这样?”
景昉目光凛凛:
“据报,昨夜里,有宫里的人拿着令牌进过北正司的大牢。”
吉泞目色冉冉:
“居然动用私刑,会是谁的意思呢?”
景昉深深叹息:
“走吧,郡王府够乱的了,我们就不要进去添乱了。”
易橒澹径直走向芙萱园中,怀里的人面色如雪,气息微弱,让他心中不觉升起了一种异样的感觉。
小绾哭得像个泪人一般,引着大夫进屋为洛瑧号脉:
“请乔大夫快一些!”
乔大夫连忙进屋,号脉后,神色大惑:
“回殿下,侧妃头部、手脚均无外伤,亦非中毒,可侧妃面相虚浮,昏迷不醒,臣暂时实在找不到病因。”
易橒澹疑思:
“既然并非外伤与中毒,为何会一直昏迷?”
乔大夫回:
“正是此处蹊跷得很!臣只有先开一剂醒神汤,让侧妃清醒过来。”
易橒澹点头:
“去吧。”
忽然,小绾跑了出来,神色惊惶:
“请殿下,进屋来看一看便知!”
易橒澹走近床前,小绾声声如泣:
“我正要为大小姐换一件干净的衣服,才看见这番骇人的一幕。”
随着小绾轻轻拉开洛瑧后背的衣服,洛瑧背上细细密密的针孔,隐约可见。虽然,小绾已经格外地轻柔,但衣服牵动伤口之时,昏睡中的洛瑧,还是不禁深深蹙眉,汗珠密布额头之上。
易橒澹心中一颤:
“银针之刑。”
小绾既愤慨又悲伤:
“殿下,北正司的人为何如此残忍凶悍?案情未明,他们怎能对大小姐用刑至此!殿下,你快救救大小姐吧!这可怎么办才好啊?”
望着床上强忍疼痛的洛瑧,易橒澹双眸如冷:
“北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