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鸢凑近赵朝雨身旁:
“王妃姐姐,听说,至今还未找到下毒的幕后之人,王妃姐姐可要多多防范才是。”
赵朝雨无奈地:
“下毒的侍女,在狱里畏罪自尽了,官府也是苦无证据,这件事,只能暂时搁置了。”
陈小姐意味深长地:
“一个小婢女,怎会有如此的胆量?怕只怕背后之人,不肯善罢甘休!”
忽然,一个小丫鬟抬着一盘葡萄,经过观雪亭,不小心撞到了正与陈鸢说话的赵朝雨。
小丫鬟连忙俯首请罪:
“惊扰王妃,奴婢该死!请王妃恕罪!”
“下次小心些。”
赵朝雨忙握紧了对方暗中递过来的字条,细细打量着她,慢慢说道。
“是,谢王妃宽恕!”
小丫鬟速速退出了观雪亭。
赵朝雨回眸看向陈鸢,声音如冷:
“那就要,看堂妹是否愿意相助一臂之力了。”
陈鸢神色郑重:
“父亲交代过,陈氏一门的荣耀,皆来自于艳妃娘娘,如今娘娘已逝,万事唯有仰仗王妃姐姐了!我愿为王妃姐姐,尽绵薄之力。”
赵朝雨拉起陈鸢的手,目光盈盈。
观雪亭另一面,景昉与易橒澹并肩而立。
景昉问道:
“你就如此偏疼朝雨吗?”
易橒澹目色如渊:
“你这句话,是褒奖还是问责?”
景昉一愣:
“你知道,眠草之事不是洛瑧所为。”
“我知道。”
“那故意冷落她,无视她,究竟为何?连我一个男子都知道,你对她轻慢至此,你让她,在内院之中如何自处?”
易橒澹冷冷问道:
“你有没有后悔过,答应了皇后娘娘退婚的建议?”
景昉安定心神,耐心地解释:
“我关心你们的事,是因为,不想你郡王府之事成为朝臣内眷们的谈资,也是因为,她于我有救命之恩。”
易橒澹面向他,冷眸清冽:
“你请久不问朝政的开国候老侯爷,入宫请准皇上赐婚